倒不是说怕他出卖自己,只是顾振翊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她犯任何一个错误都有可能害了他的性命。
她不敢赌。
如今听到傅禹丞说这句话,岑佳宁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对不起,禹丞,除了对不起,我没有任何话可以对你说。”
傅禹丞笑笑:“你我之间,永远都不需要说这三个字,我这一年留在英国,是心甘情愿的,放弃了国内刚刚起步的事业,也是心甘情愿的,就算你对我没有任何回应,我也还是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你不必为不能回应我的感情而感到抱歉,我也不会用我的付出来作为胁迫你的理由,但我只希望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我也愿意。”
“禹丞……”岑佳宁欲言又止。
她已经说得那么直接,而他的回答又那么决绝,这让她有些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行了,不要说了,你别想可以把我赶走,别说你现在身边需要有个男人照顾你们母子两个,就算你将来有了新恋情,我也应该以康康舅舅的身份保护你们娘俩,进可攻,退可守,我这么好的队友,你确定不要吗?”
这……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岑佳宁一时竟然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实话告诉我,管少跟芷安求婚那天,你大半夜跑出去是不是有什么艳遇?”
呃,为什么大家都这么问?
“没有!”岑佳宁矢口否认,“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哦,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