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了两个纽扣,克制又闲适,穿在他身上却格外讨好。
裴之南以前没见过有人能把白衬衫和西装穿得那么好看,就算是专职模特也不过如此。
似乎是想知道她在看什么,正微微弯腰,将视线固定在裴之南的高度,从身侧同她一样抬头看。
裴之南转头看的时候,才感觉他离自己这么近。
微微把头偏离了些。
收回视线,才小声道:“鸟窝里的那些小鸟,不知道还在不在……”
闻言,封钺立即蹙眉。
“在。”
“真的?”
裴之南担忧地看来,那目光,像是担心封钺把鸟窝给捅了。
看出她的想法,封钺眉峰抖了抖。
“每天吵闹不休,我倒是想把它们丢出去。”
说完,朝那鸟巢扫了一眼,似乎不堪其扰,真有这想法。
“别丢别丢。”裴之南连忙道:“都一个多月了,应该会飞了吧?”
“不知道。”
封钺站直往后退了一步,立即高出裴之南一个头。
这个高度,应该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吧?裴之南想着。
封钺却似乎对这窝鸟不太感兴趣,毕竟之前他可是眼睁睁看到雌鸟谋杀了一只自己的幼崽。
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这段时间竟然没有把这个鸟窝端了。
“想看自己等着,我不是它们的保姆。”
丢下一句话,便直接走了。
裴之南退到尽头,不仅看不到鸟窝里的情况,连鸟窝都看不清了,只好暂时放弃。
刚要离开时,突然听见树上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才稍稍放心,迅速回房间准备去学校。
自从昨天下午之后,封钺对裴之南去警察局,还让陈姐冒名顶替亲属的事就没有再提过一句,像是直接翻过了这一页。
裴之南自知有错,也默契地一个字不提。
但吴子骞却十分感兴趣。
不是对警察局的事感兴趣,而是封钺和封守成的关系。
裴之南才刚坐下,他就急忙道:“我昨天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不知道封钺就是教授的儿子,神了!”
“你让他们都知道了?!”
裴之南吓了一跳,着急起来。
“没有,我能有那么傻吗?我就是问了问教授有没有孩子,没说封钺,可所有人都说没有。”
“我早说过了,之前我看教授采访,他自己亲口承认的。”
“感觉他们身上肯定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