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扎的疼,像是被毛巾包着紧紧拧在了一起,又酸又疼,急得眼眶都染上了泪。
傅争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不至于吧?难道你真这么喜欢他?”
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
裴之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觉得心疼得厉害,舍不得封钺那么折磨自己。就算之前被梅继莲打了一巴掌,也没有现在这样难受。
越是听傅争描述,越是不敢想。
当时不该犹豫的,当天晚上就应该告诉封钺,说自己的计划,现在就不用这样了。
裴之南有些自责。
她总是做不到最好,总会有人因为她而痛苦。
傅争瞪大眼睛看着她,有一时间的懵逼,手搓了搓站起来。
从小到大家里就只有他和傅国文两个大男人,若不是傅国文再婚,家里也不会出现女生生物。
而且以来还来了两个。
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娇滴滴的小姑娘。
他嘴贱,傅争自己知道,但以前最多也就是引得对方动手,头一回遇见抹眼泪的。
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我……这也没说什么啊?”
裴之南哭得停不下来,而且压抑着哭声,只是小声啜泣中不断掉眼泪,看上去更委屈了。
傅争顿时有些头秃。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梅继莲和傅国文从外面走进来。
两人应该是去商场买东西了,身后有人帮忙提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的,可一进来看见裴之南的惨状,梅继莲立即跑过来,一脸慌张。
“南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裴之南迅速开始擦眼泪,一边摇头。
还没说完,跟过来的傅国文便皱着眉对自己的儿子质问:“傅争,该不会是你欺负她了吧?”
气势汹汹像是要动手。
傅争连忙喊冤:“我这天降下来的宝贝妹妹,我宠着还来不及呢,半点不敢动。”
“那这是……”
裴之南连忙解释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闻言,梅继莲才放心下来,道:“你刚出国几天,是难免的,等过段时间就好了,要不今天晚上我让菲佣给你做家乡菜?嗯……你最爱吃什么来着?”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没事。”
裴之南微微摇头,谢绝了梅继莲的关心,迅速上楼。
梅继莲也没有勉强,带着自己新买的衣服回房间去了。
他们刚走,傅国文转头打量傅争。
“你怎么回事?让你来过年,不是让你来找麻烦的!裴之南虽然不是我的孩子,面子上的工作,至少要做到位。”
傅争高高扬眉。
“那私底下就没事了?”
傅国文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回到房间之后,裴之南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心里越发蠢蠢欲动。
别墅里有不少员工,菲佣来来往往,但自己要是去找他们帮忙,估计当天消息就会传到梅继莲耳中。
唯一能找的人,或许只有傅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