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警惕的赶紧小碎步跑着捧进灶房,放到最妥当的地方。
其他人惊讶的看着海珍此番让人费解的动作。
“我,是不是闯祸了?”陈云愣愣的扭头看了看张珊,得到了一个白眼,又转头看向陈彩。
陈彩虽然也不解为什么师父如此紧张一碗混浊的水,但不影响她坦率而直白的打击,“看样子是的。”
海晏挑挑眉,低头瞅了一眼被放在地方无人问津的铁锅,锅边上一圈晶莹剔透的盐好像在嘲笑她们的“本末倒置”。
感情这一锅的盐还是海珍熬那碗水的副产品啊。
海珍刚走出灶房,迎面就是几人齐刷刷的注视。
“哼!幸好还够用,不然你就给我再煮一锅!”海珍瞪了陈云一眼,绕过众人走到井边,踢了踢泡着大豆的木盆。
“你们今天有口福了,快来干活。”
说完也不当甩手掌柜,搬起磨盘底座就往桌子上放。
底盘比上盘大一圈,两手环抱刚刚好一围,就是重量比较沉。
海晏见她有些费劲的挪动着脚步,紧忙上前帮着一起抬,丝毫不在乎粗糙的石磨会不会磨破她胸前的锦袍。
见海晏一动,陈云几人也反应过来,都争先恐后的上前,陈彩一马当先,仗着身材高大,一把抢了过来。
相比海珍的勉强,陈彩则毫不费劲的就把底盘安置在了海珍指点的位置。
“师父,这是要做什么呀?”陈欢见陈云因为闯了祸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便一把将其挤开,舔着脸凑到海珍面前好奇的问。
海珍指挥陈彩把上盘也放上去,试探着握上木把转了几下,发现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费劲,两个磨盘之间的有一定摩擦的感觉,但却有恰到好处的圆滑。
陈云低着头捧着装了大豆的木盆,蹭着脚也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