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
“是不是你这东西太沉了?”
李伊水以为钱邕想帮他,连忙故作为难似的点头,刚把手搭在背带上就听钱邕冒出一句话,气的他脸都红了。
“要不先放在路边吧,一会你再回来取。”
李伊水咬了咬后槽牙,低下头五官扭曲了一瞬,这才勉强控制住情绪。
“没,没事,不算沉。”
不过这会李伊水也知道钱邕是铁定不会心软了,只好加快脚步,不然遭罪的可是他。
两人走着走着,李伊水故作随意好奇的搭话,“钱大人您都做了知县父母官了,怎么还亲自去那钱海珍家呀。”
钱邕不在意的随口道:“太仓令轮品级与本官同级。”
“什么?”李伊水瞪大了眼睛,“太仓令……那钱海珍做了那个什么太仓令,还是个官?”
在山礁村这些村民眼中,虽然也听说了海珍是什么太仓令,但在她们看来,只有住在衙门的才是官,海珍这种跟他们一样种地的叫什么官啊。
钱邕自然不知道他惊讶什么,说起海珍带着点不以为意的轻贱:“不过是个司农署下的小小农官罢了。”
“农官?”李伊水疑惑的念叨了两遍,“凭啥呀,就凭她家种田种得好?就能做农官啦?”
对于这个钱邕也不知道缘由,只好含糊应了一句。
李伊水却以为自己说对了,随即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不过是去年种的好罢了,今年我们都用了豆渣肥,她家的地就不算什么,更别说她家的高粱长得比我们家的还差呢,没有那些老庄稼把式帮忙,她自己种的什么都不是,不会是骗得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