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人更不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郑佩慈劝她,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几个伴儿算不了什么。只要有了个孩子,双方有了一个血脉上的联系,你才能真正的栓住这个男人的心。
林琳觉得有理,可她始终没有怀孕,夜瑾淮对她兴致也不怎么高,甚至每次都是在她在排卵期死缠烂打的去找夜瑾淮。
她心里很急,今天私人医生告诉她,她这几天状态良好,卵子活跃。
天色渐晚,她亲自煲了汤去了夜瑾淮的公司。
“怎么?嫌报纸版面不够大?”
她拎着烫了好几个大泡才煲好的汤去夜瑾淮的办公室时,他怀里搂着别人这样嘲讽她。
“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喜欢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流着泪咆哮的问他。
“我最厌恶别人牵制我。”
夜瑾淮想到父亲和爷爷刚刚去世时,大伯给他压力,又哄着年少的他,企图爷爷给他留下的股份。这个女人又奢望哄骗母亲,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林琳瘫软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
她怎么这样天真,以为夜瑾淮要了她,俩人有了关系,就可以忽略她从郑佩慈那里施展的小聪明,这个男人哪里是那么傻,那么好愚弄的。
即将过年,城里一片欣欣向荣喜气洋洋,许思亦好不容易被家里放出来,拉着唐之诺四处玩耍。
唐之诺在家待着心烦,索性随着他去了。
今天实在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许思亦便提议去拍电影的现场玩玩去。他有个堂姐入了娱乐圈,目前是个三线小明星。
平常难得见的电影后台,唐之诺也有些好奇,无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