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只觉得耳中轰鸣,听得见他的话,似乎又听不懂似的。
“我恨不得把他们眼珠子都给挖出来,可你却还跟他们说话,我好吃醋啊!”
“我更愿意把你锁在这个漂亮的花圃里,那样就不会被别人看到,不会被别人发现了。”
何秋恩直觉得自己头顶都快要冒烟了,颤巍巍的看他,用口型问他:“什么意思?”
夜慕徽突然又朝前跨了一步,微微颔首,额头低着小家伙的额头。
“你怎么这么傻?”
“我那么经常来看你,你都听不见我的心声吗?你仔细想想,我看的最多的是我母亲,还是你。”
最后那句话一遍一遍的回荡何秋恩的胸口里,他被震得浑身发麻,半分动弹不得,由着他把自己拉进怀里。
“你十九岁了,终于十九岁了,我等的你好苦啊,我的秋恩。”
他急切的去亲吻僵硬着眼睛都不会眨了的人儿,咬着他的唇瓣,感受着上面如同花朵儿般清新甜蜜的味道,深情专注而且痴迷。
何秋恩彻底傻了,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来了,他一定在做梦,这一定又是一场甜蜜的梦!
当柔软的小舌头被他吸得发麻时,何秋恩醒了。
醒来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专注的吮着他口中的甜蜜,他鼻翼轻扇,喷洒着灼烫的气息。
何秋恩惶恐害怕的想要推开他,吓得小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可使了力气时才发觉,自己早就软的一塌糊涂,连根手指都使不上力气。
温室花房有个小小的休息间,本是储藏杂物用的,何秋恩喜爱在花间写作,就收拾了个小沙发出来,夜慕徽曾经坐在那里阅读过他的手记。
天旋地转间,何秋恩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躺在了那里。
身上动情的男人在忘我的亲吻着他的脖颈,很快就到了锁骨的位置。
想到那里丑陋的烫伤疤,何秋恩喘息着要去遮掩,被他摁住双手牢牢锁在头顶。
何秋恩难耐的仰着脖子,更将那个疤痕暴露无遗。
男人侧过脸轻柔的贴了上去,湿灼的气息喷撒在那里时,他口中满是心疼怜惜。
“当时,一定好痛吧。”
何秋恩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下。
这些年,从未有人如此真切的问过他,当时,痛不痛呢?
烧伤之痛,何以痛来言语的啊,他至今都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个细节,那在火上烤的滋味,滋滋啦啦的飘着肉香,他伸手去抓,一片血肉模糊,痛觉神经反应过来时,他恨不得把那块肉给剜了去。
醒了煎熬,痛的又睡不着,止疼药剂药效也持续不了多久,他生生的熬了半个多月,还以为自己会这样疼死。
别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你的痛楚,也鲜少有人能够真心的心疼你。
何秋恩深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心疼,他的爱意。
流着泪,怯懦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好宽,像为数不多记忆里的父亲,那的胸膛很宽阔,带着烫人的气息。
好暖,好暖。
剥开那花x时,夜慕徽脸色又是异常的纠结的,带着诧异,带着惊喜。
第四篇夜慕徽X何秋恩
叫何秋恩恐惧无措的只想落荒而逃,夜慕徽揪住了他,抵着花X邪魅的笑:“我的秋恩,真是个宝贝!”
何秋恩被蛊惑了,他知道自己很没出息。
他打小就懂得了孤独,十年都不曾有人如此这般呵护他爱他,他真的招架不住,他太需要这样温暖的关怀。
就这一次,让他放纵这一次吧!
何秋恩几乎记不起自己是怎么被抱去的房间,那男人精力旺盛的如同一只野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