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阮总气出个什么好歹,我肯定也没有好日子过吧?陆漾心里的小算盘疯狂作响,不断地盘算着。要不……试试太太给的法子?
不过阮总看着也不像那么好哄的人啊,她这个臭脾气,怎么能和太太相提并论?
算了算了算了,哄哄试试,大不了毁灭……心里这样想着,陆漾稍微凑近了些,附在阮玉烟耳畔说道:“阮总,等会儿招标会结束,我请您吃糖。”
一边说,一边又清楚地嗅见阮玉烟身上的气息。
这个女人大概烟龄很久,而且抽的是狐尾百合定制香型的香烟,连鬓发都氤氲着丝丝缕缕的暗香。
清软的芬芳搔弄着陆漾的鼻尖,又让她有点脸红了。
听她这么说,阮玉烟的心思暂时打住,有点疑惑地思索了一下:“……为什么?”
陆漾以为阮总又不高兴了,谨慎地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确实是在诚心发问,这才回答道:“因为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呀。”
阮玉烟一时间哭笑不得。
我心情不好,一块糖就能哄好了?我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可是看着陆漾那副认真的样子,不知怎么的,阮玉烟总觉得心底某处被触动了一下。
好久好久,没人这样认真地哄过自己了。
阮玉烟很想笑一笑,可又总觉得有点酸涩,努力了半天,竟一点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