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向她摆明了条件:“答应我,然后清清白白地拿回属于你的奖励,这不是最好的一条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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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林,你可以针对我,但请你离我手下的人远一点,尤其是陆漾。”
阮玉烟把车停在路边,满面阴沉地打电话道。
电话这边的秦东林刚和洛平达成交易,并且确实给陆漾和阮玉烟添堵成功了,心里正高兴得很呢,只是悠然地笑道:“玉烟,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那个邮件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啊?”
“放屁。”
阮玉烟面上仍然冷冷的,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却攥得硌硌作响,接着又松开了一些,唇间也勾起淡漠的笑意:“嗯对,你刚知道,然后就拦住了帮我传话的秘书,不让美术部知道我把会议推迟了,再让刘经理去借我的名义说那些胡话。这些都是您临时起意做的,不是提前就设计好了的。”
自己的一系列安排被她三言两语就戳破,秦东林的脸色一时间不太好看,不过很快就又调整了过来:“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不是吗?有所谓的是,你们部门那个小姑娘答应洛平是必然之举,而你也是丑闻缠身,不好谈婚论嫁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言语间的讥笑意味:“玉烟啊,我听说你又去见你的小男朋友了?他要是听说了这件事,只怕要嫌弃你脏吧?”
阮玉烟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笑了。隔着电话,秦东林察觉不到她真实的神情变化。
副驾驶的位置上没有人,只有一支精心包装的狐尾百合花,渐变色的花瓣上还沾着颤巍巍的露珠。
花心的几片软瓣还没完全绽放,微微蜷曲着,形成一个可爱的小球。
将视线移回来,阮玉烟没接秦东林的话茬,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那天我喝醉了酒,多亏陆漾的照顾。”
秦东林当然知道她们之间没干什么,那天只是陆漾把她带回家照顾而已。
还以为她是在剖白,秦东林正想讥诮地说一句“你的话不会有人信的,”又听阮玉烟接着道:“也多亏秦总的照顾。”
秦东林的脸上白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草包一个,这就稳不住心神了?阮玉烟冷笑,不急不躁地缓缓道来:“多亏您在酒里放了东西,我才醉成那个样子。”
酒醒之后她也回想了,自己之前的酒量明明一点不差。那天只是被劝了四五杯而已,虽说度数挺高,但也绝对不至于醉得人事不省。
所以后来,她让岳崖帮忙查了一下酒会剩下的酒水,果然在她碰过的酒水里发现了东西。
现在并不是把底牌亮给秦东林的时候,她换上刚才秦东林那样悠然的口吻,娓娓地说道:“如果您不想让警察因为那个东西找您,那就好自为之。”
说罢,也不管秦东林说什么,正要挂电话,又想起了一句话要叮嘱:“陆漾不痛快,就是我不痛快。我不痛快,你秦东林也别想给自己留全尸。”
然后把手机往后座一扔,任由秦东林是喊是骂,阮玉烟兀自一脚油门,往ctm开回去。
果然是有事情,一进公司,阮玉烟酒察觉到气氛不对。
她的脸色更阴沉几分,本就有好多人对她敬而远之,这下更吓跑了那些想到她面前乱说的人。
上了电梯,电梯门打开,她就看见了部门里热闹非凡的景象:一帮人把洛平和陆漾围逼在角落里,洛平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玫瑰。而那帮围观的人,一个个都举着手机拍照,还要起哄地大喊:“答应他,答应他!”
人群像是一堵墙,紧密但又冷冰冰的,为了满足自己看热闹的心理,存心要让陆漾难堪。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8-13 18:19:11~2021-08-14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