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就应该是像她给下属开会时那样,眸中充满坚定,浑身都透着不肯低头的倔强傲骨。
所以一旦阮总眼中的光芒稍有黑暗,陆漾就觉得她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这样的。
当陆漾看见她这个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阮总怎么可以受天大的委屈呢!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我怎么这么担心这个女人受委屈呢?
我的心永远是沧海月明太太的,我不能精神出轨呜呜呜……陆漾缩在副驾驶的座位里,瑟缩着默默啃面包。
刚啃了两口,又被阮总给喝止了:“当心消化不好。”
车子开着窗户,还一走一停的,确实不太适合吃饭,特别容易噎出嗝来。
可是陆漾表示自己饿饿。这连学生家长的面都还没见到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吃上饭呢。
唉,社畜人的一天,就是如此辛劳啊。
下一口还没咬呢,又听阮总好像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等你见完家长,我领你去吃饭。”
“啊,那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