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越发不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陆漾又拿着手机出来了,一边往外走,一边系着衣服的扣子,对她说道:“阮总我解开了。”
哦,解开就好……不对,等会儿。
看着陆漾的动作,阮玉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拿什么解开的?”
陆漾不好意思说,耳根儿的温度都能烧水了。憋了半天,只好扔下一句:“还不是您昨天晚上……”
阮玉烟如坐针毡:我真是个畜生,昨晚我到底都干了什么!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把锁给解除了,”陆漾的语气终于正常了些,“待会儿你重新录入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