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儿?”顾宵抬起手臂嗅了嗅,不就是沐浴液的味道?
“你自己闻不出来么?这么明显的骚味儿。”扬帆冷嘲热讽地斜视着他。
顾宵有些不明所以,扬帆又朝外瞥了一眼问:“你刚才不是跟人美女聊得很快活么?”顾宵放下了手臂,这下全明白了,他嘴角勾起一丝宿宿的笑,揶揄道:“你说的骚味儿是指我的,还是她的?”
这个男人非但不知收敛,居然还在正儿八经的跟自己讨论这个问题,扬帆被他搞得有些无语,又有些上火。
见扬帆不答话,顾宵眼中又闪过一丝狡猾的笑,他问:“难道你在吃醋?”
“我吃醋,我吃醋?”扬帆有些激动地反驳道:“真是好笑,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顾宵说得一本正经,扬帆都恨不得锤死他。
“我没空跟你废话,苏辰还在外面等我。”扬帆不耐烦地朝他摆了摆手说:“走开,我要换衣服了。”
“教授这么着急走,是等下有什么活动么?”顾宵转了一下眼珠问。
“就算有活动也不管你的事。”扬帆懒得跟他说那么多。
“那正好,等下我们几个也打算去喝一杯,大伙儿凑一起,人多热闹些。”顾宵笑盈盈地
说。
扬帆没想到自己的话被他正中下怀,这该死的桃花眼又在给自己下套。他发现顾宵有时很坏,就是那种骨子里透着的坏,这种坏并非是行为上的十恶不赦,而是一种不经意的捉弄,也不懂对方是不是只是在针对自己,反正这比十恶不赦更可恶。
“既然这样,那你们去热闹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扬帆很不客气地拒绝道。
“是么?”顾宵一脸惋惜地耸耸肩,然后打开了扬帆旁边的柜子,他正要扯下自己腰间的浴巾,扬帆忙怪嗔地问:“你要干嘛?”
“什么干嘛,你觉得我能干嘛?”顾宵莫名其妙地说:“教授要换衣服,我也要换衣服啊
”
〇
“你要换去里面换,别在我眼前换,大庭广众之下,你要不要脸。”扬帆虽然口气很恶劣,不过心里是有点慌的。
“这里是浴室,难道我脱光了还犯法?”顾宵抓住了身下的浴巾,看样子还真打算扯下来“你敢脱?”扬帆瞪着他。
这种激将法对顾宵丝毫不起作用,甚至还起了反作用。关键是那浴巾松松垮垮的,小腹又被滑下来一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完全被扯了下来。扬帆一看对方这动作,包括浴巾下那一坨若隐若现的东西,他不禁喉咙一紧,体温瞬间又飙上来了。然后他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下意识地朝对方伸了出去,他忙一把抓住了顾宵小腹处的浴巾。
“你怎么能这样?”扬帆憋红了脸问。
“我怎么了我,我就是换个衣服而已。”顾宵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那你也别在我面前换,你这分明就是在耍流氓。”扬帆脑子里努力组织着语言。
“教授这话说得可真好笑,咱们都是男人,这里又是男浴室,我脱衣服就是耍流氓啊?”顾宵一脸无害地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欠抽。
“你?”扬帆被他说得格外上火,而且还无法反驳,确实对方在浴室里脱衣服,就算自己大喊流氓,别人也只会认为自己有毛病。扬帆觉得他今天一定是桑拿蒸多了,连脑子都蒸糊了,什么事都拎不清。
“不许就是不许!”不管怎么样,扬帆都不能让顾宵当着自己的面脱光光,那样画面光想想就让人受不了,扬帆怕到时候自己又会产生什么可耻的生理反应。
“奇怪,我脱我的,又不是在脱你的,你这么激动干嘛?”顾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