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南胥月,铃儿姑娘!”傅澜生兴冲冲地走了过来,“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我找了你们半天!”
傅澜生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是香喷喷的,这个天下第一有钱人,改变了世人对铜臭的看法。
“傅少宫主找我们,想必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南胥月戏谑道。
傅澜生斜了他一眼,坐没坐相地往凳子上一靠,半个身子压在了南胥月身上。“南庄主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没有正经事似的。”
南胥月含笑道:“傅少宫主的正经事,在旁人看来都不太正经。”
“唉,世与我而相违……”傅澜生摇头叹气,又道,“该说你懂我,还是说你不懂我?”
“我倒宁愿自己不那么懂你,免得脏了自己的心。”南胥月认真道。
傅澜生朝南胥月拱了拱手,一脸敬佩道:“骂我的人那么多,就属你说得最好听。你也教我骂人之道,下次与我爹顶嘴时便不会被他禁言了。”
南胥月长叹一口气:“傅兄,你何苦为难一个瘸子。”
“我不为难你,你也别叫我傅兄,我喜欢别人叫我哥哥。”
“噗!”暮悬铃不禁失笑。
傅澜生扭头看暮悬铃,一脸欣赏道:“铃儿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好像闻到了拥雪城春天的气息。”
南胥月拿折扇敲了敲傅澜生的脑袋,道:“收收你四处留情的坏习惯吧。”
不是暮悬铃乱怀疑,傅澜生这风流公子浪荡不羁的性子,怎么看都像是会骗秀秀的人……
但是南胥月和傅澜生好像十分熟悉,若傅澜生便是傅沧璃,想必他是不会瞒着秀秀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我只是不吝赞美。”傅澜生正色辩解道,“难道你觉得铃儿姑娘不美吗?”
“唉……”南胥月沉重地叹了口气,“所以,傅少宫主找了我们许久,是为了什么‘正经事’?”
南胥月在“正经事”三字上加重了语气,强迫傅澜生把话题转到正途上,否则这人能侃一天。
傅澜生一拍脑袋:“哦对了,我差点忘了,都怪铃儿姑娘太美了!”
暮悬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