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恶毒,耳边萦绕着初浅的耳语。
初南日日夜夜在院中练剑消愁,功力倒是见长了不少。
响午时分,下了一场雪,持续了几个时辰,府中满是积雪,初南只是望着这晶莹雪发呆,独孤初阳一声叫唤,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初南,这雪上虽滑,却是我练功的秘诀,你去试一试。”
初南对着八王爷敬佩不已,自然是听话顺从,独孤初阳指教一二便入了客厅。初云的身边也无个烤火之物,双手通红,僵硬的翻着医书。
独孤初阳搓了搓双手,将她的纤纤玉指捧在了手心,心疼道:“不如到我府中住下。”
初云浅笑摇头:“哪有这新娘还未出阁,便入男方家中的道理。”
“那我即日就让人送些烤火之物,省的你在这里遭罪。”满眼尽是疼惜。
初云并不觉得冷,只是那颗心早已结冰。她轻轻扫去了独孤初阳肩膀上的雪花,嘴唇哆嗦了两下:“我府中有个叫佩兰的丫环,在我离开之后,受尽委屈,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初云的面容虽是清冷,傲洁的模样像朵雪莲,在独孤初阳看来,她的内心深处却是最柔软的,不知为何,裹上了一层坚硬无比之物。
独孤初阳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束,我明白你的意思,等会就去办这事。”
初云淡淡抬眸,眼前之人和自己总是心意相通,此人也是她坚持下去最大的动力。
独孤初阳领着一辆墨色马车到了相府,有人前来通传,初天明不解对着宫落疑问:“这八王爷究竟所为何意?难不成真的要娶了那已故的女儿。”
初浅也出来看热闹,莫不是那孤魂野鬼,真的有摄人魂魄的能力,把这八王爷迷得神魂颠倒。
相府里一行人行礼之后,独孤初阳才佯装悲痛,缓缓开口:“初云曾三番两次和我提过,府中有个丫环是她的心腹,现如今她已故去,我自然要代她照顾丫环。”
初云再三交代,就让那家人以为自己是死了,在结婚当日宴请他们,吓宫落母女一个魂飞胆散。
初浅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弧线,佩兰这丫头有几分容貌,只怕这王爷接她回府,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初天明却从中听出了其他的意味,独孤初阳定是在怀疑府中有人待这丫环不好,所以才这样兴师动众的想要接走她。
他自然不敢怠慢:“来人,把佩兰那丫头给带过来。”
只见佩兰一抹较弱的身躯,似乎一根稻草便能将这身子给压倒,双手开裂通红,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来请的丫环捂住嘴笑着说道。
佩兰不解所为何事,到了这正厅,方才看到还未迎娶小姐的新姑爷,眼神落寞了些,不由的伤感了起来。
初天明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平日里府中内务皆是宫落在打理,自己哪有心思管这丫环之事。
独孤初阳剑眉微蹙,厉声道:“你们府中就是这样对下人的?”
宫落自知快兜不住了,迅速的抬眸,带着哭腔道:“这丫头对初云忠心耿耿,每日以泪洗面,才日渐消瘦。”
佩兰的心早就随着小姐死了,也无所谓这些人说些什么,一脸麻木。
“你跟我走吧,我在府中备了一间坐北朝南的厢房。”独孤初阳意有所指。
佩兰的双眸忽地发亮,自己前几日才和小姐谈心,说是西院不见天日,要是能够有一间阳光洒满小院的住处就好了。
独孤初阳尚未道明,定有他的原因,莫不是小姐还活着?
她佯装落寞,点了点头:“谢八王爷。”
二人尚未出府,佩兰就忍不住问道:“小姐怎么样了?”她的双眼噙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