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名声之人,居然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做出了此事。
佩兰想起刚刚在宫中的一切,仍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小姐医仙在进宫之时,还是威风凛然,受到了许多的人爱戴,只是短短的一个上午,就已经成为了所有人围攻的对象。
梅无暗自思量道,这个月季虽然是聪明有才,可对宫中的事情,似乎了解的还不够透彻,她的观念都过为片面,还停留在了独孤初涅仍是一个明君的判断之上。
梅无先生补充道:“月季姑娘,你有所不知,皇上现在已经是神志不清,他做出的决策,多数是受了奸人的危言耸听。”
月季怔了怔,她对宫中事务的了解仍是不够透彻。看来等初云出狱之后,应该要好好的像她了解一波当朝的局势。
“梅无先生可想到了什么解决的拌办法?”月季追问道。
初云对于她来说,是犹如生命支柱一般的存在,若是她除了什么问题,不仅仅是这个云坊,就连凤临国中,大大小小的民间医馆也会受到冲击,到了那个时候,一切的仇恨,想要报复,便是难上加难。
“若要王妃安然无恙的从天牢中出来,只有找到凶手才是关键。”梅无的神色也因为今日这桩事紧了起来。
独孤初阳补充道:“如若没有办法洗刷初云身上的冤屈,那我们只得劫狱了。”
他的视线向着窗外看去,细细想来,前几日,自己还在这个街道之上,见初云立于窗边,现在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独孤初阳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
这一切都源自于他的权力不足以保护初云,慢慢的,独孤初阳的眸子上,笼上了一层薄雾。
梅无先生摇头道:“下毒之人这次的目标好像不是初云,仿佛就是想置太后娘娘于死地,所以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能够妥妥的将罪名加在初云的头上,皇上将他们关押到天牢之中,顶多能够治他们一个学艺不精之罪,断然不能够要了这些人的人头,否则民怨四起,他也不好收场。”
独孤初涅本就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快,太后在御花园遇袭之事,一直没有找出凶手,现在太后又因为一碗汤药而送了性命,他心中的怒火自然是无法平息,所以治了这些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独孤初阳也觉得有理,初云本就因为瘟疫之事,备受百姓们的爱戴,皇上若是执意要将初云关押在天牢之中,也说不过去。
所以初云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可是医仙身为一个局外人,进了皇宫之后,就出了这么一桩事情,只怕是难逃干系。
医仙同太后娘娘之间那一段情,本就是宫中的禁忌,现在知晓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若是皇上从哪里听到了只言片语,只怕更是要抓紧这个机会,治罪于他。
梅无先生顿了顿,坐到了石凳之上,继续说道:“所以王妃这脑袋断然是不可能会掉的,就是不知皇上打算如何惩罚他们。”
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可有可无,全凭皇上一个人的心意就可以决断。但是被关押的大夫达到了数十名,皇上总不能将宫中的御医全都杀尽,他们都是在各个地方选拔上的最优秀的大夫,若真的那般执行,那便是凤临国的一大损失。
月季也觉得有理,只是那天牢之中,哪是初云那副身子骨可以呆的地方。平日里,初云的面容上总是一副坚韧的模样,可是这副瘦小的身子,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摧残,早已变得脆弱不堪。
“当务之急,是要将云儿从天牢之中救出。”独孤初阳急忙说道。
不论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初云,她这幅身子,是再也经不起任何摧残了。
梅无疑惑道:“想要洗刷王妃身上的罪名,那就要让她乖乖的在天牢中呆上几天,你为何如此着急?”
梅无自然也是一心想要救出王妃,只是这时间上,若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