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初南缓缓的走到前头,从衣襟之中,抽出了当日在妙雪落在草丛之中的帕子,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着身上早已发干的血迹。
妙雪曾经做过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只不过是发自内心的觉得痛苦,无法割舍这一份情愫。
初云知晓初南对于妙雪的情义,这样的现实,无论是谁也无法接受。
“纳楼然还在城外镇守,我去军营中寻他。”初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呆在这个地方。
霓虹公主同凌峰处理完五王府的事物,面容之上带着一份骄傲走了进来,见大家面色那般沉重,霓虹公主才将视线放在了那一具冰冷的尸体之上。
只是一刹那的时间,霓虹的眼眶中已经迎上了满满的泪花。
不论是是什么,她都未曾将脸上那一抹笑容卸下,只是这一刻,已经无法按捺住心中的情绪。
妙雪郡主虽然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可看着这么一个朝夕相处的人儿,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了一边,没有任何动静,她不禁感到惊慌失措。
霓虹公主号啕大哭,坐在地上就好像是孩童一般,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凌峰想起刚刚那一幕,霓虹公主是如何英勇的将那些叛军收服的,再看看现在的她,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独孤初阳眼眶中,也有阵阵发涩的意味,他背过了身子,吸了几口气。
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就好像是在哀悼妙雪郡主一般,初云因为出门之时太过慌张,忘了打伞,细雨轻柔的落在了自己的发梢,还有肩上。
初云没有急着避雨,缓缓的往前走去,眼眶中早已分不清初究竟是泪花,还是冰冷的雨水。
说来也怪,初浅也是加害于自己之人,她若是亡故,或许自己会如释重负一般,将压在心中那颗石头搬开。
可妙雪的亡故,对于自己来说,就像是一记沉重的警钟一般敲醒了初云,不论今生做了多少努力,那些人的命数,好想都无法改变。
唯一的区别便是,在今生,独孤初阳登上了皇位,独孤初睿虽然已经下台,可这个下场还是远远不够。
不论是她,还是独孤初阳,前世的代价都极高。
“初云……”纳楼然杵在初云的前边轻轻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