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好像能看穿每一个人的心事,好像能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你的恐惧和害怕。
景启不敢再去想,夜夜入梦已经让景启痛不欲生,景启满心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让景铄继位,哪怕他睿智果敢确实是帝王之才,但是绝对不可以,林家的血脉不可以坐在这九五之尊之位,如若景铄继位,只要他发现一点端倪曾经的种种便昭然若揭,景启不允许。
昨日太后按着皇帝答应了景铖的婚事,皇帝便下了旨意,今日早朝无非是礼部拟了章程,钦天监合了八字挑了个适宜的日子,钦天监调的是六月初八,礼部拟的章程也合乎一个亲王成亲的规矩,亲王成亲论礼皇上太后不必到场,景启却对礼部尚书言道:“朕会亲临荣王府,也算是朕给荣王的恩典吧。”
一脸不乐意的景铖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捎带着脸上的颜色也好好了几分,忙跪地磕头道:“儿臣谢父皇恩典。”景启瞧着喜形于色的景铖心里暗骂了句草包,挥手让景铖平了身,昏昏欲睡的景锴见此脸上虽没甚表情,心里却道了句有趣,皇帝亲临成亲礼,这可是只有太子才有的殊荣,景锴少不得抬了眼皮去看站在他前面的景铄,啧,真想看看是个什么表情。
景铄听皇帝如此说却也不觉什么,反正一向如此,好像自记事以来自己的父皇就格外瞧不上自己,无关功课也无关骑射,景铄一直都知道父皇不喜欢自己,甚至有点讨厌,在册立太子典礼时,景铄都怀疑他的父皇下一刻便会骤起收回成命。
下了早朝,景铄又往承祥宫去给太后请安,朝堂上的事林太后已经知晓,不免在心中骂了皇帝几句,景铄又问太后:“皇奶奶,肖贵妃知道这事竟然没来闹?”林太后冷笑一声道:“她倒是个识趣的,哀家听着碧华宫的人说,肖贵妃知道这事后先是将寝殿里的东西摔了个干净,又是命人给肖府传信求个主意,肖府那一干人哪个像她一般愚蠢,自是明白这里的利弊,便也没理她,她倒也消停传了铖儿入宫,吩咐若不能举案齐眉,也不要苛责好生待着就是。”
林太后说完,景铄低头笑了笑,这样的话在自己大婚前太后也是嘱咐过自己的。
林太后瞧着低头浅笑的景铄,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心疼,身为皇长子,从小没了母妃,皇帝又百般瞧不上这个儿子,找着机会就要当着天下人的面下了景铄的脸面,可怜这孩子竟只能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景铄瞧的出来林太后眼中那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安慰林太后道:“皇奶奶不必担心孙儿,孙儿如今不是好好的长大了么,又有皇奶奶百般疼爱孙儿,母妃九泉之下该是知晓的。”林太后闻言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言道:“自那日家宴后,哀家便没见过太子妃了,太子妃身子可好些了?”景铄答道:“好些了,只是这几日许是睡得不大好心神有些不宁罢了。”林太后又言道:“今日你在承祥宫陪哀家用午膳吧,也传了太子妃来,哀家还没好好瞧过那孩子呢。”景铄自点了头命永胜回府去接云锡。
云锡一夜未睡,此时正躺在软榻上半眯着眼睛,倒也睡不着,心里烦闷罢了,至于烦闷些什么,云锡也不太清楚,永胜进屋就瞧见云锡像是睡了的样子,便递了个眼神给苑蝶,还不待苑蝶说话,云锡便起了身子,“我没睡,公公不必如此小心,公公可是有什么事?”云锡的声音有些低哑。永胜拱手言道:“奴才给太子妃请安,太子殿下早朝后去给太后请安,太后问起了太子妃,说是传太子妃进宫用午膳,太子殿下命奴才来接太子妃。”云锡饮了口矮桌上的茶言道:“我知道了,不过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也不必劳烦公公来接我,命人传了话,我自会进宫。”
如果可能的话,云锡不希望自己和景铄扯上一点关系,也不希望景铄在人前摆出一副对自己百般疼爱的样子,云锡不想承景铄任何一份情。
云锡更了衣便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