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每一次妖人来袭,她都要将他们撕碎才罢休,不屑于他们的妖力,甚至连正眼都不想看他们一眼,在她眼里他们就是相府的人,就是大国师,就是南宫一!
阿蛮感觉到城里浓浓的血腥味和妖力,她不能出去,她答应了洛禾要顾宏宇周全,可是心底还是担心她。
直到天快亮,洛禾才回到客栈,她已经在护城河洗净了身上的血迹和浮躁。此刻一如往日的平静站在阿蛮面前。口中说着没事,阿蛮却能感觉到她比以前更冷了。
宏宇关切的看着她,洛禾只是平静的让他专心练功,并给了他一本祤宸剑的简谱和一把好剑,这是她清醒过来收拾残局的时候从一个尸体身上找到的。随意翻看一番便记得七七八八,觉得很是精妙就带回来给宏宇了。宏宇拔出剑,上面刻着两个字,祤宸。
后来的日子很平静,宏宇努力的练功,洛禾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指导一二,阿蛮也乖乖的在一旁安静的打瞌睡。
宏宇自从学了无用心法,练起功来如同开了窍,一本祤宸剑谱不过几天便已经融会贯通。
这日洛禾接到一封信,没有写任何话语,只单单在信封处别了一根茶叶。
洛禾什么也没说,就出了门。
阿蛮看了半天信也看不明白,宏宇也摇摇头。
两人本想跟着洛禾,没走几步便被洛禾堵在了胡同。
阿蛮本想解释,洛禾却不想听。
“阿蛮,你带着宏宇先去京城,我过几天就会到,记着,到了京城把宏宇带到大金寺。”
阿蛮张了张口,又背洛禾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进不去,让宏宇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阿蛮点点头。
洛禾又对宏宇说道“你我无缘成师徒,大金寺的住持和我有几分交情,我的武功都是他教的,也算是我半个师父,你去与他学,他断不会拒绝。”
一席话如同诀别,阿蛮和宏宇都不愿与她分开。
“你们不必担心,不过是在我前几日到京城罢了,我随后就到!”洛禾看出他们的心思。
宏宇低着头说道“你才是我师父!”
洛禾目光冷了许多“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麻烦!”
阿蛮拉了拉宏宇。
“听话!”
宏宇不情不愿的跟着阿蛮走了。
洛禾来到那日与洛江豪见面的茶楼,站在店前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果然洛江豪坐在那日的位子上等他,这次与他同行的还有当今的相国大人洛辰君。
洛禾坐了过去,鄙夷的看了一眼洛江豪和洛辰君,“有事吗?”
对洛禾的无礼,洛辰君有些不满,怎么说他也是她的父亲。洛江豪倒是不在意。没了以前的那些弯弯道道,如今开门见山谈事真是让人爽快。
“小妹不要急,先喝茶。”
洛禾站了起来,“没事,我走了。”
洛辰君拍了拍桌子“坐下!有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
洛禾冷笑一声,前几日把她所有的美好都灭了,今日这是要干嘛?想破镜重圆?
“也没有您这么和女儿说话的。”洛禾重新坐了下来。
洛江豪笑了笑“别生气嘛,小妹,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回京城看看你母亲。”
洛禾没有说话。
洛江豪继续说“大哥答应让你们母女团聚自然要办得到,不过近日父亲的身体因为担心你难免劳累了。你看……”
洛禾轻蔑的看了眼二人,一个本该花甲之年,一个本该不惑之年却依旧红光满面,从上次洛江豪喝自己的血,洛禾就猜到了母亲的处境,如今估计年老色衰,妖血本就不纯的她应该是油尽灯枯了。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