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好。”
宏宇还想问怎么回事,洛禾却不想回答他。避开他的眼神,走向了国师。
“师父,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阿蛮和温希。”
国师挥了挥手“两个小妖而已。放了便是。”
纸鹤化成灰烬,关住阿蛮的囚笼也化为乌有。温希擦了擦嘴角的血走到洛禾身边,两人急忙把阿蛮抱了起来,可惜伤势太重,只微微睁开眼看着洛禾笑了笑就彻底变成一条金色小蛇。
洛禾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很快被压了下去。而温希却没有压住心中的怒火,周身化水冲向国师,巨大的水流将国师围住。一根根银色的鱼刺扎下国师,只听他淡定的说“小徒儿,这鱼精的鱼骨可是上好的鞭子,为师有些喜欢了。”
洛禾听完一愣,急忙冲入水流,将国师护住。
“温希,你停下来!”
温希怕伤到洛禾收起鱼刺化为人形站在远处。大声质问“洛禾,你在干什么?他伤了阿蛮,你怎么还护着他!还拜他为师?”
洛禾看着温希许久冷笑道“你这妖物如何懂得识时务!大人如今已经是师父,作为徒弟是不会怪罪师父的!枉你活了几百年,真是不如三岁小儿。”
温希皱着眉头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洛禾,气愤的说“洛禾!我真是看错你了!”
洛禾冷笑道“你从来就没看清我而已。”
温希抱起阿蛮一头扎入湖中。
而宏宇也觉得洛禾完全变了,以前她吃人,她凶狠,但她的心很温柔,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她会为了救阿蛮冒着被群妖吞噬的风险。现在的她却变了,从心底的冷漠,让人更加害怕。宏宇想留住她,她却还是和国师一起走了。
宏宇没有追上去,即便跟在她身边又能如何?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洛禾跟着国师回到了京城的府邸。
次日国师以年事已高退出国师之位,举荐洛禾担任国师。
朝堂一片哗然,众臣虽不知道洛禾,但是国师一职向来是男子。一个豆蔻之年的女子当国师这不是笑话大禹国没人吗?
已经是太后的洛溪气得站起来掀开了帘子。
“哀家不同意!且不说一个女子当国师?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如何当得了国师。”
颂王爷却站了出来“皇上觉得如何?”
一句话完全不把洛溪放在眼里,气得洛溪恶狠狠的看着颂王爷,若不是看上他朝中声望,怎么需要靠着他这颗大树!
小小年纪的皇上虽然不记得洛禾,也不知道洛禾的事,但母亲既然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朕以为母后说得对。”
国师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
嘿嘿一笑。
“老夫年岁大了,习惯了退隐的日子,国之昌运乃国之大事,老夫以为,如今新帝登基却四面楚歌,阿兰山附近胡兰州虎视眈眈,西南小国战火不断,寄留江一带瘟疫肆虐,国民不安啊,老夫算了一卦,唯有洛禾能助新帝兴国安邦。”
几句神神叨叨的话让朝堂安静了下来。
这世上的人最怕的便是子虚乌有的事。
群臣无异议,洛溪无奈只好让洛禾成了国师。
国师府里,洛禾试了试新的朝服,与其他朝臣的红色朝服不同,洛禾的朝服是白色的暗流云纹长衣,滚着红色的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高帽,脖子上是一串上等和田玉项链。
看着镜中的自己,洛禾觉得很陌生又很熟悉。
心底一阵阵的抽搐,让她有些微微的疼。
洛禾将手放在油灯上。
红色的火焰裹上她修长的手,她却感觉不到疼痛,一团淡淡黑色早就将她的手包住。
这个世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