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卫兵后滚下台阶到了寝宫外。
“妨碍法阵运行者,死。”
倒在地上的卫兵们不敢抬头,连滚带爬的起身给巫师行礼后也退出了寝宫。
“沐苏,我父王怎么样了?”
“还有得救,你带我去药园看看有什么药可用。”
“可是最高阶级的药材的法阵我打不开。”
尹珏正犯着愁,一块镶嵌着蓝水晶的木牌递到了他面前。顺着眼前的手抬头看,竟是巫师在与他对话。
由于巫师的特殊身份他们慎重与他人交集,游历各处无人知道他们的长相与年龄,只有一双幽紫的眼眸是他们的身份标志。
巫师的对话者只有国王这种级别的才能回上几句,这对于任何人鱼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荣耀,“谢谢,谢谢。”
“不许去!”尹殊带着刚滚走的守卫长和族内的长老们拦住了两人,“珏,你不要被这个道貌岸然的人族骗了!”
“哥,你说什么呢!他是炼药师可以就父王的命!”说着他拿出了苏沐给他的丹药递给尹殊。
“看,这就是他炼的!”可却被尹殊一手拍开,丹药滚落在地。他见尹殊看丹药的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般,弃之若敝履。
“奇技淫巧罢了,他就是想骗你去药园,好偷走我们药园中的珍惜药材回仙山考试!”
他说的气势十足,仿佛苏沐已经干了这些事一般,他想牵尹珏的手却被躲开,“他连名字都是假的,此人有什么可信的。”
“诶诶,我还在这呢,”苏沐挥手示意尹殊,“我确实不叫沐苏,但这和我要偷你们药材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他双手在尹珏肩上一搭,说:“我一个善良的药师想要帮助这位快要失去父亲的孩子,顺便让你们放我走而已,你能不能不要有这么多阴谋论。”
“法阵最多可再续六个时辰的生命,”巫师忽然出声,他把玩着不止何时捡起的丹药。
“这颗药丸由四种玄品药材所制,却拥有不输于地品的药力,扔在地上实属可惜……炼药师确实玄妙。”
他将药丸身上蒙着的灰清除,送回苏沐手中。
得到巫师的夸奖,苏沐有些不好意思,接过丹药后说道:“过奖过奖,您的法阵对我来说更是玄学。”
巫师的话让尹殊有些动摇,可他还是相信叶梵说得话,毕竟早在三年前叶梵就和他说过他有一个杀母仇人,夺走了他所有的地位和身份。
可时间不等人,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让苏沐一试似乎是更好的选择,他伸手说:“将药给我,我要试药。”
“拿去。”苏沐想着六个时辰,恐怕光炼药就要花去大半也不想再浪费功夫,“要我说你不如让你旁边的卫兵试试,他刚刚从楼梯滚下去了,正好有伤可治。”
尹殊并未搭理他,只见他右手握拳猛得打断了自己的左手,骨头断裂的清晰的吓人。他将丹药吞下,冷静地观察着自己扭曲红肿的手臂。
这举动着实是把尹珏吓了一跳,“哥,你不疼吗?”
丹药起效很快,这也让尹殊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同于直接吃药材的神奇。圆润的药丸滑入喉中便化作了水状,渗透入经脉流淌到伤患处。
清凉赶走了肿胀处的灼热与疼痛,断骨出有发痒的拉扯感,两段骨头居然自动结合到一起,完好如初。
这奇妙的感觉让他惊讶,他吃过的药材最多加快愈合,但瞬间愈合还是很难做到的。这让他想要搏一搏,说不定真能救回国王。
“你是怎么做到的?”
“每株药材有自己的药性,他们相辅相成,我只是运用了其中的原理,并不是我做到的,是自然。”
“是吗,这倒是和阵法有些相似,但你能保证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