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爪就伸了过来。现在她理亏着呢,哪里敢反抗?只能暗自垂泪任人掐。
如果她以为给他掐就算完事,那可万万不对。凌一轻扬嘴角,俊美的面孔看得白言一阵脸红心跳。
不管看他多久,她都会忍不住害羞,凌一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故意把自己的脸朝她眼前凑:“白言,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
那、那还想怎样,难道要她割地赔款不成?白言有点发怵,她大学就嫁给了凌一,还单纯的很,凌一只要声音低了没表情了,她就以为他在生气,一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现在一听他没完没了,心里更慌:“那、那你想干嘛啊。”
“对男人来说,肾亏和阳痿早泄一样,都是难以启齿的,会丢面子的,你刚刚在外人面前说我肾亏,要知道瘟神可是个大嘴巴,今天给他知道了,也许后天就传遍全世界,所以……你一定得补偿我才行。”
补偿?怎么补偿?白言隐隐觉得自己跳进了一个陷阱里。“那你要什么补偿啊?”
凌一轻笑:“那得看老婆大人的诚意了。”
白言咬牙,准备割地赔款:“以后我的脸随你掐。”她豁出去了!小脸视死如归地送到凌一面前,示意他尽管掐、随便掐。
“还不够。”他说,轻轻掐了掐她的小嫩脸。白言泪奔,“那你想怎样啊?”
“我也不想怎样,就是以后咱们避孕成不成?”他还不想这么早做爸爸,两人世界还没有享受够,怎么能让个娃娃来打扰?再说了,虽然内射很舒服,可和一个脏兮兮的小鬼比起来,他更宁愿选择戴避孕套。
避孕?白言当然不会答应:“不要,我要孩子。”
凌一拧起眉头:“白言……”
她转过脸,有点忧伤,但很坚持:“我要孩子。”
“好好,要孩子要孩子。”他摸摸她的头。
“那就换个方式来补偿我。”大不了他去吃男性避孕药就是了,要避孕,方法还不多了去了?
白言戒备地瞅着他,下一秒就被扑倒在了办公桌上:“你、你要做什么?!”不会是她想象的那样吧?!又来??!
“做爱啊。”凌一答的很自然,不由分说地就压住她开始动手动脚。
白言挣扎着:“不、不要啦!我不要在这里!”刚刚就跟偷情似的……好丢脸!
“试试吧,我早就想试试在这里干你的感觉了,白言,乖,把腿张开。”他亲了亲她的小嘴,“快,我想死了。”
她这几天心情还是很低落,他都没怎么纾解,实在是要憋死了,刚刚那几下子根本就不够。“白言,乖……给我,快把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