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同去了国公府。
许国公听闻皇长孙亲临府上,心中更是诚惶诚恐。他拖着病弱之躯,亲自接见了赵弘殷。 当听出皇长孙是想接走自己孙儿时,许国公当即便要让人去将许幼安请来。可赵弘殷却道:“ 国公不需让幼安过来,我去寻他便是。”
常听闻皇长孙如弱柳扶风,许国公哪里敢劳烦他走动,“幼安这时不定在屋里,您去寻或 会落了个空,还是让下人去走这趟吧。”
赵弘殷却淡笑道:“无事,我正想领略一番幼安生活的地方。”
许国公拗不过,只能让许总管陪着他去。也就有了赵弘殷路过,怒止许秦这事儿。
赵弘殷从未这般生气过,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幼安竟被这么几个贱奴压在地上跪着!更还有 人妄想用戒尺伤他!幼安那么小一点儿,这戒尺却有双指宽,抽在身上可还有命在?!
许秦听到那声怒吼,回过头去,便见着一位着绯色绣暗纹锦袍,蹬墨色浅云纹长靴,戴白 玉镶金华冠,发如泼墨,鬓若刀裁,面如春兰,眉若墨画的贵人。虽血色不足,却也无碍他的 颜色,反更添了病弱之美。当许秦瞥见他腰间龙纹玉佩时,便也猜到了几分。
还不等赵弘殷过去,他身旁的许总管就哭喊着跑上前去,一把将许幼安抱起,“大少爷您 这是犯了什么滔天罪过,让老爷这般罚您呀……”
赵弘殷带着元宵过去,摸了摸许幼安额间的冷汗,冷眼看向许秦,“不知幼安犯了何事, 让您得这般罚他。”
许秦皱眉道:“他欺凌幼弟,自该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