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安见赵弘殷痛苦,心里也跟着难受,但他最终也只能道:“幼安不知。”
赵弘殷又是一笑,“皇祖父对我耳提面命,让我莫取官家女儿,记住雨露均沾。这便是帝 王所为?! ”
许幼安抿了抿嘴角,阴声阳气的说:“陛下所授的乃是帝王权术,并无错处。”
“幼安! ”赵弘殷的怒气来得突然,连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盛怒。他只觉心绞痛了一 下,然后一股无名之火猛地被点燃,在胸腔里以燎原之势,冲上头顶,燃尽他的理智。
许幼安却没有退意,直视于他,反问道:“弘殷若你为帝王会如何行事?”
赵弘殷本沉溺在汹汹怒火中,听到许幼安这般一问,猛地愣住。
“我定然……”
许幼安摇头,他已知赵弘殷会作何回答,“身处于高位,往往身不由己。你……护不住的 。”正如前世那般,护不住的。
赵弘殷低头沉思了半晌,问道:“你怎知我护不住?”
许幼安动了动嘴唇不知从何说起,前世的事太过让人悲伤,只需他一人记得,只需他一人 痛苦便可,他不愿赵弘殷知晓。
无论是前世也好,这世也罢,他都刻意忽视了赵弘殷作为君王应担负的重任。君王,一个 多么残酷的字眼。而前世的赵弘殷却选择摘掉桂冠,处处俯就。而他则自私的挥霍着赵弘殷对 他的好,还总是伤他。
若上辈子他问过,赵弘殷也应当是这般回他。
赵弘殷深深的看进许幼安眼中,“我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对了,就是这般,全不是帝王应有的回答。
许幼安笑了一下,“真是亡国之君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