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听那些书生是如何蠢笨 的安慰那古直的,便唤了扣儿一同下了楼。
至于那醉仙楼也不用去,就像拓跋玄嚣所说,大丈夫相时而动,古直定会去的。能猜到结 局,许幼安就没了兴趣,可刚迈出状元楼的大门,许幼安就被几人给拦了下来。
扣儿立马护住他,“尔等大胆!”
那几人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小公子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许幼安认出这几人是呆霸王今日所带来的豪奴,再一想到秦演和许秦之间的矛盾,不由皱 了眉。不过,呆霸王再怎么呆也不会跟他一个稚童计较。
“就跟他们去一趟。”他拍了拍扣儿的手,仰头道,“走吧。”
最后,他还是去了醉仙楼。
许幼安坐在秦演和拓跋玄嚣的正对方,抿了抿嘴道:“为何要我来此?”
拓跋玄嚣笑道:“我们前脚走,你后脚就离开。仅喝了壶茶,也不上菜要点心,小孩儿, 你觉得你是做什么的?”
许幼安暗叹自己大意,既然已被人看出,他也不再装,挑眼直接道:“我是去看热闹的。
”
“那你便说说,谁让你来看热闹。”
“凭心而为,没有他人。”
拓跋玄嚣却是一愣,这孩童当真奇怪。被陌生人带走,不哭不闹也就罢了,如此淡定实在
少见。
秦演将面前的白兔糕推到许幼安面前,“那你便说说,你是谁家的公子。”
许幼安轻蹙着眉头,若不如实回答,仿佛国公府怕了他似的。许秦已给国公府蒙羞,他定 是不能的。
想毕,他抬眼看向秦演,“国公府,你可有意见?”
秦演眉头一拧,再打量了许幼安一次,表情有些疑惑,“兔子也能生出狐狸似的儿子?” “秦兄,你光记得那胆小如鼠的许秦,怎就忘了迅猛如虎的许国公? ”拓跋玄嚣拿起一块 白兔糕眯了眯眼,“所以,国公府的小公子专程来见秦兄,可是为了你父亲。”
许幼安勾唇,“他哪里有这么大的脸面?”
“他? ”拓跋玄嚣笑着问,“指的是谁?”
许幼安淡笑道:“拓跋你可真有意思。”正如他说的,许幼安真觉得这人有趣,当即便有 了结交的心思。可拓跋玄嚣还快了他一步。
拓跋玄嚣用酒杯轻碰了许幼安面前的茶杯,“喝一杯,虽说不是酒。”
许幼安一口饮尽,“拓跋兄来京是为何?”
“等等。”秦演突然开口。
许幼安与拓跋玄嚣一齐看向他。
“在拓跋兄回答你之前,我有一疑问。”秦演顿了顿,“你年几何?”
“虚岁为八。”许幼安又抿了下唇,还是太小了。
秦演顿了顿,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许幼安叫了声“秦叔”。他瞪大眼睛,“你叫他拓跋兄 ,叫我秦叔?”
拓跋玄嚣放声大笑,他拍拍秦演的背,安慰道:“秦叔,你与许兄的父亲同辈,他理应叫 你叔的。”
秦演一愣,在心中算了算辈分,点头道:“的确如此,那你们便叫我叔。”
拓跋玄嚣笑得更加放肆,“常听得金陵如何人杰地灵,如此果真不虚此行。”
许幼安也跟着笑了,这呆霸王,果真有呆处。再怎么,也应要求自己叫拓跋叔,而不是拓 跋叫他叔。
等拓跋玄嚣收了笑,又回到先前的问题上:“许兄先前问我,为何来京。这个时候来京当 然只为一事,不如你猜猜?”
“春试。”许幼安勾了勾嘴唇,“我理应想到,只是拓跋兄与其他书生太过不同。”
秦演也露出笑容来,看上去倒有几分憨厚,“许侄儿也是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