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嬷嬷立刻扶住了她,低声道:“太子妃莫再惹陛下生气。”
老皇帝进屋前又是一顿,沉脸回头过来,看向太子妃,“太子妃伤心过度送她回房歇着, 幼安随朕进去。”
许幼安一个外人在太子妃被赶之后被点名,着实有些尴尬,他低低应了声,忙随着老皇帝 他们进了屋。
跟着老皇帝进了里间儿,见到里面的人,几人均是顿了顿。老皇帝更是沉下脸,低声喝道 :“太子妃都在外面你在里面做什么?!还不快出去!”
赵弘乾和侧妃万氏刚要行礼,却迎头招来一顿痛骂。他们忙请罪想退下,却又听老皇帝道 :“弘乾留下吧,你回去。”
万氏见赵弘乾能留下,心下一喜,刚被老皇帝训斥也不再怕。她按了按赵弘乾的手,退了 出去。
等万氏离开后,老皇帝才沉着脸看向赵弘乾,“侧妃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吗?就任由她带 着你胡闹!”
赵弘乾跪在那里垂着头,不发一言。
“吵什么吵?! ”端木容谦直起身看过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冷。虎得老皇帝都愣愣的。 这段时日,老皇帝在他手下医治,是怕极了这位坏脾气的神医。一见到端木容谦,老皇帝就想 起那些令他不寒而栗的银针,顿时就泄了气焰,轻声问道:“太子还好吗?”
被人影响医治的端木容谦脾气正大着,他也不顾尊卑,冷淡道:“死不了。”
偏偏老皇帝还真服他这副药,“那就好那就好。”老皇帝连连点头,看得许幼安嘴角抽搐 不已。
“太子这次幸而避开了要害,虽说失了血,却也只是皮肉伤,养几天就能好。”端木容谦 收起他的木箱侧身让了出来,淡淡的扫视过来,“你们让太子好生静养,不要在这儿围着。” 这一说,众人连带老皇帝都只好退到外间儿去。坐下后,端木容谦便要替他们把脉。这端 木容谦无愧神医之名,习得同时探二脉之法,一时将老皇帝和赵弘殷的脉都探了。
他对老皇帝说:“最近睡眠可算好些?”
“吃了端木先生的药,的确睡得踏实。”老皇帝如是说道。
端木容谦微微颔首,“近日继续如此调养,若不想前功尽弃,太子的事便放一放。”
老皇帝嘴里应着,心里却叹气,这是兹事体大,他如何能不管?罢了,都是命。
端木容谦又看向赵弘殷,“七日之后,可进行下一次解毒。”
赵弘殷不免苦笑,“敬遵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