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演皱了下眉,“我只是想问赎你得多少银子,不都是初夜价的双倍?”
少年顿了顿,“还未曾卖出……公子想赎我?”
秦演让他坐下,轻声道:“自然。”半晌又皱了眉,“只是近日我得去军营,将你赎去也 无法陪着你,可会寂寞?”
“秦叔要去军营? ”两人谈话也没避着许幼安他们,猛地听到三人都有些惊讶。毕竟秦演 是出了名的纨绔,现竟想着去军营。
秦演点头,“我这些年也玩了个够本,该为家里做些事。”
拓跋玄嚣倒是给他鼓掌,“大器晚成!秦叔,拓跋在这里先祝贺你。”
少年瞧着这叫秦叔的人瞧了半晌,心里不安至极。上次一见他便难以忘怀,本想着这辈子 是难以再见的,却没想到再见竟是这么个情景。至于,赎他之事,恐不过情场之言罢,不能当 真。
秦演又想了想,却让人送他回去。
“今夜你便被我包下了,回去休息吧。”
少年也不愿在此逗留,很快坐小船离去。
拓跋玄嚣笑问道:“将人叫来又送走,你卖的是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