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比不上 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自己,可比起初那病弱的模样不知好了多少。今年是解毒的最后一年,不 消几日赵弘殷就会彻底摆脱病痛,许幼安长久以来的心病也将痊愈——赵弘殷毒法身亡的情景 再不会出现在他的梦中。
赵弘殷摸够了小手,又伸向了许幼安的耳垂。摸着摸着,赵弘殷突然问道:“我记得幼安 有两个耳朵眼儿。”
儿时做女儿养的时候,许幼安的确被婆子穿了两个耳朵眼儿。等懂事之后,他为不忘许秦 对他的羞辱就一直将耳朵眼儿留了下来。只是赵弘殷这般问起是何意?
“我前几日随太子去见外族使者,见他们那边的男儿有戴耳钉之人……”说到这儿赵弘殷 就笑了起来,“我私心觉得好看,就问他们要来一个宝石耳钉。”说着就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
许幼安岂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摊开手让赵弘殷将耳钉取来。
一颗淡蓝色的宝石耳钉落在许幼安白皙的掌间,绽放着光芒倒是比许幼安想象的要好看。
“我替你戴上?”
这三年赵弘殷只要一瞧见觉得好的东西就会给许幼安留下,这样的玉佩、锦缎和摆件,书 画、琴棋和笔墨,只要是好的,全都送到了许幼安手上。
这样的宝石耳钉倒是第一次见。
赵弘殷亲手给许幼安带上后,不由觉得惊艳。淡蓝色的光将许幼安的脸衬得更加白皙,人 也带上了一种异域风情,好看得不可方物。
“我平日都在营地里,这东西拿着也不能长戴,你又何苦费这些心思? ”许幼安一直不明 白赵弘殷的做这样的意图。
赵弘殷笑而不语,未出阁的女子这些饰品都是由父兄制备,出阁后自然就由丈夫准备。他 与幼安这辈子都无法在人面前成婚,如此也算了他一腔憾意。
况且,他听闻那外族使者说,男儿送出耳钉,是取其在心爱之人身上留下印记,永远将其 留在身边之意。
扣儿就是把马车赶得再慢,这军营到国公府的路也走不了一世。
等马车停下后,二人心中都有些怅然。
赵弘殷摸摸许幼安的头,“是时候了。”
许幼安回以微笑,“回去路上小心。”
华美精致的马车停在巷道的角落里,各个方向都有一黑人严守着。赵弘殷在回东宫的途中 换了辆马车,又将素色白衣换下,穿上那身象征身份的蟒服。
赵弘殷整理好了衣襟,淡淡的声音传出,“回东宫。”
元宵带着一群小太监正焦急的等在东宫外,皇长孙刚走太子妃那边就传人过来要见,可今 日是许少爷出军营的日子,皇长孙早早就出了东宫,哪里能过得去?
说来这三年间,太子妃的脾气是越来越坏。眼瞅着太子宠幸的嫔妾一个个的怀上了孩子, 虽说能生下来的不多,可太子妃如何不眼红,更何况她自从生下赵弘殷后肚子就再没了动静。 眼看生孕最佳的年纪就要过去,心急之下太子妃竟打起了端木容谦的主意。
端木容谦倒是应太子妃的要求去为她号过脉,结果却不如太子妃的意。
经端木容谦确诊后,太子妃的身子已经不适合有孕。就是勉强怀上,孩子也容易流掉,伤
害身子不说,更甚的恐是大小不保。
这不是端木容谦夸大,而是事实。可太子妃怎么也不信,非让端木容谦给她调理身子。
端木容谦被她日日叫去,实在有失礼数,最后烦不过就应了下来。
一边为赵弘殷解毒,一边为太子妃调理身子,这对端木容谦来说倒不算什么。可是,太子 妃偏偏不是个省事的,有些许反应就要将端木容谦叫去,也不管赵弘殷这边要不要紧。
端木容谦本就是清冷的性子,她总是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