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对照顾他的 婆子丫鬟还是多上些心。”
许幼安记起前次回来刚进到王氏屋里,就听到许珲在里间儿和母亲使性子,说什么母亲爱 大哥胜过爱他。这些话三岁稚童如何晓得,准是有人教的。
当即许幼安就要把许珲身边服侍的人给赶出府去,却在许珲的哀求下作罢。
王氏也想起上次的事,点头道:“那几个爱嚼舌根的我已寻了缘由将她们赶了出去,就剩 下几个老实的伺候着。”
“如此就好。我长时间不在府中,也不能亲自教导珲儿,母亲可盯紧些别让他跟人学坏了
”
〇
王氏拍拍许幼安的手,“你放宽心,我不也好好把你带大了?”
许幼安望着王氏笑了笑。
从秀阳院出来他也没要去寻许珲的意思,孩子还小,逼紧了也不好。
在军营里野久了他反而不太习惯这样的深宅大院,若不是这里有母亲有小姑、璃儿、珲儿 和祖父,他当真不愿意回来。
也不知弘殷在东宫过得可还顺遂?
赵弘殷从太子妃屋里出来,舒出一口浊气。他当真不明白,他与母妃的关系怎就到了这地
步?
这厢心里不舒服,看戏的人也想讨得到好?赵弘殷讽笑一声,那些人想得未免也太便宜了
些。
赵弘殷脚下一转,就往后花园去了。
园子里,如火的芍药正开得美艳。一个蟒袍男子拿着葫芦瓢正在给那些夏日的美人浇着水 。他带着笑容,似乎从浇花中获取了许多乐趣似的。
赵弘殷来到芍药花前在赵弘乾的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笑着开口,“二弟这个时辰浇花可 得把花给烧死的。”
赵弘乾持瓢的手一顿,忙行了个礼,“皇长孙。”
赵弘殷带着笑意摸着这些花骨朵儿,突然掐下一朵,揉碎了递到赵弘乾面前,“听闻这些 花是二弟‘大张旗鼓’为侧妃准备的?”
赵弘乾听他把“大张旗鼓”晈得极重,脸色顿时一变。
赵弘殷却没在这花上继续纠缠下去,反而问道:“不知侧妃除了喜欢芍药外还喜欢什么花
草,若是有喜欢的,二弟又寻不到的,可得告知为兄一声。我前些时候从端木先生那里知晓了 一些花草,听说既能入药又有观赏价值,说是叫个什么问荆、藤萝……”赵弘殷轻笑一声,“ 名字倒还有趣,不知二弟可曾听过?”
听到这些花草的名字,赵弘乾的手陡然一松,拿着的葫芦瓢眼看就要落到地上……赵弘殷 伸手接过,神情淡然的舀起一瓢清水撒向芍药花,然后淡笑着看向赵弘乾,“二弟脸色怎都变 了?”
赵弘乾捏紧了拳头,竟是怕得说不出话来。
赵弘殷将葫芦瓢递过去,却把赵弘乾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见赵弘乾不敢接,赵弘殷随手就将葫芦瓢往边上一扔,葫芦瓢撞在巨石上,顿时粉身碎骨
赵弘殷拍拍赵弘乾的肩,“人啊,还是得自知。就像那瓢怎就妄想着和巨石相撞呢?你说 是吧,二弟。”
“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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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殷收回手,看向赵弘乾的视线变得凌厉,“人这一世运气不多,下次二弟可不会这么 走运了。”
等赵弘殷走远了,赵弘乾一改刚才懦弱的模样,赤红着眼睛看向那碎掉瓢。
赵弘殷,你我谁是瓢谁是巨石,走着好瞧!
问荆和藤萝是当年赵弘殷修整院子的时,端木容谦从那些花草林木里找出的毒草毒花的名 字。当年虽无证据证明是太子侧妃做的,甚至赵弘乾是否参与其中赵弘殷也不清楚。可这几年 ,赵弘乾的小动作越来越多,赵弘殷自然是把视线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