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下意识捧起茶要喝,放到嘴边发觉杯中已经没了茶水,这才想起茶水在刚 才已经全洒了。他稍显尴尬的放下茶杯,掩饰的笑笑,“我也老了……刚才皇长孙说什么了?
赵弘殷心中笑骂一声,这回答不上来就用失忆来搪塞?
只是时机错过他也不好再问只能作罢,但看官如海的反应当初的事定不简单,而他一定知 晓些什么。
如今赵弘殷是病危之人,定是不能长春宫外多待的。茶续了三次后他便告辞离开,走之前 他却正色对官如海说:“还请外祖父替我转告舅舅一声,让他多照顾幼安一些。幼安他……他 这般年幼就去了军营,我实在心疼。”
官如海连连应下,将赵弘殷送上回程的马车后,当即就派人捎信去了军营。
官驰立于点将台上,迎着耀阳洒下一片英武的黑影。风将他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竖起的 黑发却是一丝不乱。他眼神凌冽的扫视着正练行列的士兵,嘴抿成一条直线。一旁的司马大汗 淋漓的挥舞着令旗,下面将士的吼声更是直冲天际。
前来送信的家奴看着这一幕大腿不禁打了个颤,险些扑在了台阶上。
官驰见到是府中来的人神情也没变过一分,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家奴心道这位爷在府中的气势那感情是收敛过的,到这儿可真是利成了一把刀子,让人不 寒而栗啊。
他小心翼翼将信递了上去,在官驰接过挥手后才火烧屁股似的离开。
官驰拿着信回到营帐中,抖开信一看,不动如山的神情竟变得有些复杂。
皇长孙竟特意要求关照许国公的孙儿?那性子看似温和实如烈火的少年在军中混得如鱼得 水还需他格外照顾?是否哪里弄错了?
这几日许幼安虽是没有去军营里,但也没能闲着。去年杨正信就想将分铺开到皇城来,可 许幼安长时间待在军中不得闲,这事就一直耽搁下来。眼看好容易闲下来,这件事就被许幼安 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