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赵弘殷见他紧皱着眉,以为他是不高兴了。毕竟,许 秦再怎么不是人也是许幼安的生父。
“许秦罪不致死,何况死一了百了的好事哪里轮得上他?只是如今国公府有他在也不失为 一件好事。”至少皇帝那里是安心的。
赵弘殷微微颔首,就把许秦的生死轻轻揭过。
他们正走着,却突然见到许珲正被许瑞抱着吃瓜果。许幼安脸色微微一变,提高声音叫了 声“珲儿”。
许珲扭过头见是他吓得忙从许瑞身上下来,低头行礼道:“大哥……”
许瑞见到许幼安神情本有一丝不悦,可再看到他身旁的人时忙行了礼,“大哥,太子殿下
”
〇
“珲儿过来。”许幼安皱眉道,“这时间你不与璃哥儿一起练字,在这里做什么?” 许珲慢慢挪到许幼安跟前,小声道:“是父亲让瑞哥儿带珲儿玩耍的。”
许珲今年已经七岁,比起三岁时看着懂事了不少。但许幼安依旧对他放心不下,因为这孩 子总是想着去亲近许秦。
虽然许幼安理解许珲对父亲的渴望,可他总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不对。更别说,许秦对许 珲一向比较疼爱,他总是觉得这是许秦要将许珲从他和母亲身边带走,以此来报复他们的阴谋
偏偏许多事,许幼安又不能告诉许珲。
他不能在一个孩子面前说他父亲的坏话。
许幼安还未曾说什么,许瑞就要为许珲帮腔,“大哥珲儿每日都勤学苦问,偶尔放松一日 应当没什么要紧吧。”
许珲半低着头,抿着嘴角,睁大眼睛期待的看向许幼安。
许幼安沉吟了片刻,心道到底是自己亲弟,虽不喜他与不学无术的许瑞玩在一起,但总归 是要心软的。只好放他去玩耍。
许瑞和许珲见他们在这儿自是要换去处的,许幼安也懒得再寻地方,干脆就和赵弘殷进了 这四角凉亭,坐着贪凉。
“见你对赵琳儿温柔,我本以为你对自己亲弟也是如此。”赵弘殷给他剥了颗葡萄喂进他
嘴里。
许幼安就着赵弘殷的手将葡萄籽吐出,叹气不已,“女儿和男儿如何能比?”
顿了顿他又道:“我对珲儿果真严厉了些?”
赵弘殷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凉亭靠着莲池,风一来便卷起池中凉凉水汽。荷叶碧空,荷花冒出粉嫩的尖尖角。许幼 安却是侧过身子怏怏不乐的将手伸进池中划水。
“就是你不说,我也知道自己对珲儿严厉了些。可我总担心那孩子走偏了道,毕竟……” 毕竟那也是许秦的孩子,许幼安忧心他会带上许秦不好的一面。
赵弘殷忍俊不禁,“幼安,若是以后你有孩子岂不是头发都要愁白了?”
许幼安眉头一跳,浸在水里的手一扬,水珠全向着赵弘殷而去。赵弘殷离他太近躲闪不及 ,被洒了一脸的水。
赵弘殷恐是初次被人如此,竟是满脸的惊愕。
他目光幽幽的看向许幼安,“好玩?”
许幼安汗毛一竖,觉得有些危险,他往边上挪了挪,咧嘴笑着说:“还行。”
赵弘殷勾起嘴角,快速的将手伸进池中,不等许幼安跑,以眼还眼的洒了他一脸水。
许幼安闭着眼睛边擦脸边叫道:“幼稚!你说你多大了?! ”
“二十。”赵弘殷拉过他,拿出锦帕细细给他擦,见他紧闭着双眼不由皱眉道:“进到眼 睛里了?”
赵弘殷温热的手轻轻拂过他的睫毛,有些痒。许幼安动了动眼珠子,笑道点头:“你这准 头不错。”
“谁让你生了一双杏眼,不进都难……”赵弘殷顿了顿,“睁开试试?还难受就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