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捏住,端木容谦推了拓跋玄嚣几下也没能把他 推开。他只好张开嘴想要吸气,趁着这机会,拓跋玄嚣狠狠的吻住他,舌尖在齿缝间扫过,卷 起他的舌头,纠缠许久。
拓跋玄嚣边吻着他,边用手在端木容谦的胸口写写画画:“解药”。
端木容谦难耐的皱眉,发出细细的呻吟。他把头侧了侧,腾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刚 要交给拓跋玄嚣,马车却突然一抖,瓷瓶也落在了地上。
拓跋玄嚣狠狠的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弯腰就要去将瓷瓶捡起来,却不防马车又一阵抖动, 他一个不稳跪趴在了马车上,而瓷瓶被这一抖,竟是滚出了马车外。
拓跋玄嚣:“……”
他抬起头颇有些期待的看向端木容谦。
端木容谦面无表情的摇头:“……只有这一瓶。”
日落之时,官驰便下令原地修整扎营。接到命令后,许幼安不禁松了口气,他的小腹从两 个时辰前就有些异常的发痛。也不是什么剧烈的痛楚,只是有些发酸,酸到让他的腿都有些发
软。
赵弘殷在马车里呆了一日,此时也想下来走动走动。下了马车就见许幼安蹲在路旁。
“幼安? ”赵弘殷疾步走过去,在许幼安面前蹲下,“你怎么了?”
许幼安的嘴唇有些发白,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此时更是比之前上药时还要难看几分。 赵弘殷沉着脸将许幼安打横抱起,旁边扎营的小兵看着他这个举动不由吓得一愣。
“去叫端木先生过来。”
赵弘殷吩咐的小兵是官驰特意指给他的,只听从赵弘殷的命令。得令之后,小兵忙跑去了 端木容谦的马车旁叫道:“端木先生,您快下来,太子爷让您过去。”
端木容谦正在为拓跋玄嚣的事头疼,听到小兵的叫喊,不禁一个头两个大。
拓跋玄嚣委委屈屈的看着他,点点头,示意他先过去。
端木容谦抿了抿嘴角,凑过去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才转身下了马车。
拓跋玄嚣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击中,顿时觉得要是往后端木都能这么惯着他,就是一辈子 说不出话也没什么遗憾的。
端木容谦跟着小兵去了赵弘殷的马车,刚上去就见着赵弘殷满面焦急。就他所知,这位太 子爷无论遇见什么事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能让他这样失态的就只有一人。
果不其然,在赵弘殷让开后,端木容谦看见了蜷缩在榻上的许幼安。
“端木先生,幼安说他小腹痛……是不是孤昨日伤到他了?”
端木容谦淡淡道:“先把脉。”
赵弘殷将许幼安的手腕抬起,见他痛得难受,动都不忍让他动一下。
端木容谦这一生看遍天下医书,遇过许多病症,自认为是见多识广之人。可今日他却被许 幼安这脉象给惊住了,连当年赵弘殷所中的薄幸都未能让他如此震惊。
赵弘殷见端木容谦脸色都变了,心下顿时一凉。
“端木先生……幼安他……”
“无事……”端木容谦顿了顿,拿出颗药来塞进许幼安的嘴里,“只是过于劳累,记得保
暖、禁欲。”
赵弘殷狐疑的看着他,劳累与小腹痛有何关系?保暖……这炎炎夏日还需得保暖?
吃下药后,许幼安觉得小腹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撑起身来,看向微微拧眉的端木容 谦,“还请端木先生如实告知,我……这病症不常见,您这般瞒着是否是……”
赵弘殷不知想到什么,坐过去将他搂紧。
端木容谦见他们误会只好解释道:“并不是什么绝症,只是这脉象让我觉得惊奇……” 他又斟酌了片刻,“这脉象是女子来葵水时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