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般大了。”
当初他们在尚书房做了一段时日的同窗,梁王对这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孩子印象还比较深刻
许幼安此时却没心情与梁王叙旧,他只微微颔首,就算行了礼。
梁王看清他怀中的人,心中也有些悲切。
“本王那有一副上好的棺木,也算是本王对这位勇士聊表敬意。”那副以藩王规格制作的 棺木本是梁王为自己身后事而备的,只是如今他觉得没任何人比这位勇士更适合,即使是他自 己。
“……多谢王爷。”
在许幼安离开之后,赵弘殷才与梁王说起正事。而站在一旁的赵弘乾已经十分疲惫,却是 不敢出声。
等赵弘殷和梁王谈过后,梁王才松了口气。依照赵弘殷的说法,这六国之乱很快将平息在 昌邑城外。
放下心来的梁王,目光陡然转到了赵弘乾身上,“二皇侄,你是如何取得本王的令牌将本 王的军队带出城外的!”
猝不及防的责问让赵弘乾呆在了原地。
“这事本王会如实告知陛下,一切由陛下定夺。”
“王叔我……”赵弘乾这才真的慌乱起来,饶是之前杀人也没让他这般慌乱。
“二弟。”赵弘殷叹气道:“孤从未想过你会做出如此蠢笨之事,偷用藩王令牌陷昌邑于 危难,更险些造成昌邑全军覆没。在逃亡途中,杀害一路护送你的士兵……你恐是觉得杀一个 两个士兵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知你杀害的人是谁吗?! ”
赵弘乾惊恐的瞪大眼睛。
“他是秦演,是秦家的嫡长孙!是卫将军的亲侄子!是孤与幼安的至交好友!”赵弘殷脸 色渐冷,“赵弘乾,不仅孤与幼安不会饶了你,秦家也不会放过你!即使是父皇,赵弘乾你以 为你还逃得过吗?! ”
在赵弘殷一句句的逼问之下,赵弘乾再也站不住,他双腿一软,重重跌落在地。
若他,若他知道那个千夫长是秦家嫡长孙,他定不会下手……
赵弘乾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见到赵弘乾失神的跪坐在地上,赵弘殷心中却没有一丝畅快。
这样的结果,付出的代价对于他和幼安来说都太大了。
“来人,将二皇子送回屋中。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去探视。”
“是!”
决定了赵弘乾的去处,赵弘殷又轻轻瞥了鲁固一眼,“这几日若没甚要事,鲁大人也莫四 处走动了。”
鲁固心间不免一凉,他知此行二皇子犯了滔天大罪,自己也难逃罪责,只是在太子的视线 落到他身上时他还是觉得愧疚难当。若他当初再好好劝阻二皇子,如今那些将士的牺牲恐就能 幸免了。
赵弘殷看见鲁固眼中的悔意,总算是有了些许安慰。
幸而大魏的官员还未都像赵弘乾一般。
处理完前面的事,赵弘殷撤身就去了安置秦演地方。果然,许幼安还在那里。
许幼安跪在秦演的棺木前,背影悲伤得让赵弘殷难受。
“幼安……”赵弘殷来到身边,随他跪下。
“弘殷,秦叔他……都是我,是我让他来的昌邑……不然他不会死。”
赵弘殷抬起他的脸,轻轻将他脸上的泪水擦去,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尽。
许幼安继续哽咽道:“如果是我来昌邑……我一定会防着赵弘乾,秦叔不会死,我们都能 好好活着……”
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幼安,赵弘殷终于是皱了眉,“幼安,没有如果。”
许幼安顿住了。
赵弘殷拉过他就着跪着的姿势将他抱着,“幼安,没有如果。既然活下来的是我们,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