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住许幼安的脖子,那模样明显不愿意。
许幼安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了?”
兰重吸了吸鼻子,“哥哥要收养我吗?”
这事他当着兰重的面说了,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见许幼安点头,兰重期待的看着他,“哥哥要带兰重回家吗?”虽然他还年幼,但也意识 到这个地方并不是许幼安的家。
“哥哥要收养兰重,自然是要带兰重回家的。”
兰重露出甜甜的笑容,又有些害羞的将脸埋进了许幼安的脖子里。
许幼安见他这模样,心彻底软了。
“现在先同桃酥玩儿好吗?”
兰重看了眼长得软糯的桃酥一眼点了点头。
将兰重交给桃酥后,许幼安朝找到了端木容谦那儿。
他去的时候端木容谦正在井边洗手。许幼安看着泛着红光的水脚下的步伐不禁顿了顿。端 木容谦回过头来,见许幼安神情复杂的站在原地,不由出声问道:“幼安?”
许幼安走过去,将身上的锦帕递给他。端木容谦接过擦手,许幼安则往四处看了看,“拓 拔兄怎没在?”
之前拓跋玄嚣说要过来守着端木容谦,许幼安本以为在这儿一定能见到他,甚至还担心有 拓跋玄嚣在他有些事还不好问。
端木容谦见许幼安问起拓跋玄嚣,淡淡道:“他经不住,我给他开了些止吐的药,喝了正 在屋中睡着。”
端木容谦神情自若,丝毫没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会让人觉得惊悚。
许幼安丝毫不敢想象拓跋玄嚣经历了什么,但听过端木容谦的话心里的紧张倒是去了一半
“端木先生我有一事想要请教你。”许幼安定了定心神,还是决定问出心中的疑惑。
端木容谦看向他,神情已经淡漠。但正是这种态度,才让许幼安有勇气将话问出。
“端木先生,我是否能怀孕?”
问出之后,许幼安心都抓紧了。他无比紧张的等待着端木容谦的答案。
“我之前为你把过脉,若是能来葵水想必是能的。”端木容谦说,“我从太子那里了解到 你已来过葵水,因此幼安你的确可以如女子一般孕育子嗣。”
许幼安紧紧抿着唇,心中五味陈杂。
他……竟当真如女子一般!
端木容谦见他如此,不由暗暗叹气。“幼安你若不愿平日注意着,事后将那药喝了也不成 问题。太子总不会在这事上逼迫于你。”
许幼安露出一抹苦笑来,他点点头,“多谢端木先生。”
端木容谦料想他不愿多谈,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许幼安站在井边往里望去,井里浮现的是他扭曲的人影。如端木先生所说的那般,弘殷定 不会强迫于自己,但弘殷也让自己知晓了他对这件事的态度。弘殷渴望渴求着一个联系他们血 脉的孩子。
不说赵弘殷,连许幼安的内心深处也这般渴望着。
几番折腾,已经到了日落。日落之后,这山中的寒气可就不再畏惧什么全部争先拥后的涌 了出来。
赵弘殷找到许幼安的时候他正坐在井边看日落。
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将披风为正在发愣的许幼安系好。他拂了拂许幼安顺直的长发,感 到指尖的微凉。赵弘殷不禁皱眉道:“冷也不知回来添件衣裳。”
许幼安拢了拢毛茸茸的披风,转目对赵弘殷笑道:“你这不是送来了?”
赵弘殷:“……”
陪着他坐了会儿,赵弘殷突然道:“你若是不愿,那事我再不提。”
许幼安吃惊的望着他。
“不知我怎么知道的? ”赵弘殷笑问道。
许幼安抿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