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可怜。
而且兰重只是想同他睡一会儿罢了。
许幼安正想着,赵弘殷就走了进来。见到兰重还睡着,不由问道:“怎还没起?”
许幼安努了努嘴,“恐是一晚未睡,我洗漱动静这般大也没能将他闹醒了。”
赵弘殷却是皱眉道:“过一会儿还是让他起来,否则夜里又睡不着了。”
许幼安突然转目盯着赵弘殷。
赵弘殷摸了摸脸,奇怪道:“怎么了?”
许幼安摇摇头,刚才觉得此情此景活像慈母严父的对话一定是他的错觉。
赵弘殷也没深究,拉起许幼安道:“苍空已经将人带回,你同我去看看?兰重就让元宵守 着罢。”
许幼安点点头,离开之前也为兰重拢了拢被子。
苍空带回来的,看打扮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山妇,明显不似能将这事牵扯上。
那山妇见到许幼安同赵弘殷进来后,不禁往王二牛身后躲了躲。王二牛却一把把她抓出来 ,扔到面前,他恶狠狠的说:“等会儿贵人问什么你就如实答什么!”
王二牛平日也不是这般粗暴的人,但这婆娘为他寻了这么大个麻烦他心中正窝火,气极了 手上就重了些。
许幼安见状不禁皱了皱眉,但是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说什么。
况且还不知这妇人与那远房表叔的关系。
赵弘殷落座后神情冷淡的问道:“那人可真是你的远房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