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闺中好友,她才华横溢为兰儿启蒙 当是足够的。”
“既有如此好友母亲为何还有些犹豫? ”许幼安有些不解。
王氏长长的叹了口气,“自为娘嫁与你父亲后就再与她没了联系,她性子烈估计这会儿还 气着的。为娘这么贸贸然去寻她,不定得吃个闭门羹。”
许幼安听罢有些哭笑不得,但母亲为难只得他这做儿子的去了。“既然如此那便让幼安代 母亲去一趟吧,不知那位夫人嫁入了哪位府中。”
“蒋司职府上。”
许幼安不由得一愣,“竟是司职府上?! ”
司职乃是监察百官的职务,甚至能弹劾丞相。百官对司职多多少少都有些敬畏,生怕那日 将他得罪了去,日日缠着你不放。
王氏微微颔首,“为娘这位闺中好友比为娘早一年出嫁,听闻生活顺遂美满,想来蒋司职 为人应当也是不错的。”
若说这位蒋夫人在金陵的夫人中也是值得大家艳羡的。她嫁于蒋司职后只生下一个女儿, 多年以来还是如此。许多人说这蒋夫人是生产时伤了身体不能再孕,但多年以来也未见蒋司职 纳妾。
蒋司职的父亲母亲很早便去世了,他也就是个寒门,也正因为如此皇帝才会放心将让他做 司职这官。当初蒋夫人嫁去时,好些人还分外可惜,觉得这蒋夫人是将自己嫁低了。可如今看 来,嫁得最好的莫过是蒋夫人。
当年王氏出嫁引来多少人羡慕,可到底如何,其中艰辛也唯有自己知晓。
王氏思及自己那好友也是坐不住了,也顾不得会不会吃闭门羹还是决定亲自上门。
早些年她在国公府受尽苦楚,自觉没脸去见自己的好友。而后又被赶到常州,被监管起来 ,连书信都无法寄出一封。虽说后来回到金陵,可国公府中就无一日太平,她管理后院也是忙 得脚不沾地,也无睱去司职府上拜访。
这种种耽搁,她与蒋夫人也是十几年未见了。如今想来实在是唏嘘不已。
“母亲?”许幼安见王氏神情突然有些落寞不禁有些担忧。
王氏收敛心神,对许幼安微微一笑,“这事还是交予为娘去办吧。”
“母亲自己决定便可……”许幼安顿了顿,“不如还是让幼安陪着您去吧。”
王氏心中本就有些说不出的忐忑,若是有幼安陪着也是有了主心骨,她便颔首应下了。
用过午膳,许幼安便陪着王氏去了蒋府。没有想象中的闭门羹,蒋司职与蒋夫人甚至是亲 自迎了出来。
王氏与田氏(蒋夫人)执手相看,一时无语凝嘻。多年未见,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打破其间
隔膜。这便是真正的好友。
蒋司职低声劝道:“夫人有话进去再说吧?”
田氏擦去眼底的泪水,爽朗一笑,“婉儿随我进去吧。”
王氏低低应了声。
进到蒋府后,王氏便随田氏去了一旁叙旧。而许幼安则由蒋司职亲自招呼。
“旧闻许国公的孙儿丰神俊貌,才高八斗,如今一看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许幼安被这么一阵猛夸,险些没让滚烫的茶水给烫了嘴。他急忙道:“蒋大人过誉了。” 蒋司职笑道:“幼安何必谦虚,我看人很准,你当得起。”
许幼安也不好再推迟,只好受了这赞誉。
“内人早几年就想去国公府探望你的母亲,但又怕见了增添你母亲的伤感。好容易下定决 心要去,送去的拜帖却都如石落水再寻不着踪迹。”蒋司职将这几年的事简单的说了一说。 家丑不好外扬,蒋司职就是猜到了也未明说。只是说这些年,田氏十分想念他的母亲云云
许幼安见他说得情真意切,心中也颇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