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许幼安横抱起来, 快步向院子中走去。
“嘭”地一声踢开了房门,原本应该在屋中服侍的丫鬟太监们吓得捂着眼就冲出了房外。 许幼安:“……”
还未等他发怒,赵弘殷就将他扔到了床上栖身压了上去。细碎的吻夹杂着狂暴的气息落在 了许幼安身体的各处。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赵弘殷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许幼安轻抚着赵弘殷的头,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怎么了?”
赵弘殷抬头看向他,眼目有些发红,“我以为你今夜不来了。”
许幼安不由勾起嘴角,“若是真不来,弘殷当如何打算?”
“苍空已准备好去国公府接你。”赵弘殷捏了捏他的鼻子,“由不得你不来。”
看着赵弘殷意气风发的模样,许幼安好气又好笑。他是高兴的,比起前世真是好太多了。 前世的弘殷对他是那般小心翼翼,说的话仿佛都是在肚子了饶了三圈确认无误后才会说出 。后来他们也曾亲近过,但赵弘殷对待他的态度从未变过。就是心悦于他,也是等到实在等不 下去才敢说出口。
因而这世赵弘殷与他相处越是随意越是自然,许幼安就越是高兴。
他就爱这般惯着他,就如前世赵弘殷惯着他一般的。
赵弘殷为许幼安眼中深沉的爱意所震惊,他捧着幼安的脸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了些害怕。 当人拥有至宝后,唯一怕的便是失去。
“我能进去吗? ”赵弘殷在他耳边问道。
许幼安身体微微一颤,扬眉道:“自然。”
疯狂的一夜之后,留下的除了身体的颤栗外,剩下的便是疲惫。
赵弘殷将早膳端到床边,守着许幼安吃下,笑容一直未绝。
许幼安被他这般盯着吃什么都没味道,胡乱几口将粥喝了。
赵弘殷坐到床边,指尖从许幼安的头发中滑过,“休息一会儿将药喝了。”
许幼安微微一愣,然后低低“嗯” 了声。
“端木先生说那药无害,但是药三分毒,能不喝就不喝罢。”赵弘殷心疼他道:“昨夜是 我控制得不好,下次不会射在里面了。”
许幼安瞪向他。
赵弘殷忙闭了嘴,只对许幼安笑了笑。
许幼安看着那个笑容,心中也是无奈至极。若是换成他在上面,第二日少不定要说点放浪 的话来打趣赵弘殷一番,但上下一颠倒,他就不想听到赵弘殷提起任何关于昨晚的事。
实在是太过难为情。
但赵弘殷却是食髓知味,恨不得搂着许幼安再多做几次。也不是他不爱惜许幼安,而是许 幼安一月才能出来这么一次,实在是不够。
“也不知幼安何时才能升到将军。”赵弘殷叹气道。若是成为将军,许幼安就不需每日都 夜宿军营了。虽说白日还是要去军营待着,但夜里也可以回来。
许幼安打了个呵欠,将自己陷到被子里。“若是能多打几次仗也就容易了。”
“罢了,还是等我以后给幼安封个将军玩玩吧。”赵弘殷可舍不得幼安去打仗,虽知不可 避免,但言语上还是十分抗拒的。
许幼安瞥了他一眼,“昏君。”
赵弘殷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幼时曾读过前朝昏君的事迹,那时十分不解,并且痛恨。现 在我已经可以理解他们了,若是幼安求求我,这天下葬送了又如何?”
许幼安嘴角抽了又抽,太子爷这脸皮是越发厚了啊。
他翻过身背对着赵弘殷,懒洋洋的说:“我可不希望史书里把我塑造成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
〇
赵弘殷勾起嘴角,心道狐狸精哪里有幼安好看。只是这话想想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