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但心中大多都感叹了一番汪文才的好运气。这样的美人 是可遇不可求的吧。
李台将并州的各个商户向汪文才介绍了一番,结束后脸色却沉了下来,"岳山祥是当真不 来?!"
有一个商户说:"岳兄说他身体不适,便就不来了。"
这话一听便知是推脱的言辞,李台冷哼道:"他身体还能比李某多活个几十年!"
旁的人酸溜溜的说:"李老板人家那是与匈奴交好的,又岂会出手相帮?"
因着这里没有朝廷的人,这些人说起话来也就没个分寸。
但这话一出可就让汪文才大惊失色。
"这话可不能乱说,岳老板怎会与匈奴交好?!"汪文才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禁暗暗瞥了眼许 幼安,但这一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说话的那人却是争辩道:"汪老板有所不知,那岳山祥可有一个匈奴做上门女婿,日后家 产都是那匈奴的!"
汪文才听罢不仅呐呐道:"竟是这样。"
那人点头道:"汪老板可得让大将军好好注意这家人,别让我们的计谋落了空。"
这次以汪文才和李台为首,要在并州举办一次大会。便是各个商铺将自家的粮食物产集中 到一块。对外目的是为了展示富足热闹一番,而真实的目的则是将匈奴吸引来。
而这事在这些商户中已经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因而若是有人告密可就麻烦了。但因为是 对付人人痛恨的匈奴,他们也不担心会有人给匈奴通风报信。
只是那女婿是匈奴人的岳山祥就不一般了。
汪文才也觉事关重大,在与这些商户商量了具体的细节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军营。
"许少爷以为如何?"汪文才小声询问道。
“只是听那些人的一面之词,不能轻易下决定。但若真是如此,的确需要好好去探查一下 。”许幼安淡淡道,“具体还是等看将军的指示吧。”
汪文才从许幼安这里问不出什么,便也不再多嘴。正如许幼安所说的,他对并州的势力并 不清楚,只是听信李台等人的一面之词的确太片面了些。
这般一想他就不再多虑,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回到军营后,汪文才便没有再见到官驰,传话之人便成了许幼安。他内心本还有些急切, 但见许幼安对他微微一笑,心就定了下来。
再怎么说他与这许少爷还有杨老爷这条线在,为了杨老爷发展顺利这许少爷也应当不会害 他才是。
许幼安的确没起什么其他的心思。他对汪文才感官不错,这人进退有度,是个合作的人选 。不过此刻一码归一码,许幼安还是将李台、岳山祥等人的事说了。
官驰听罢,便派人去并州城中探查岳山祥。若是真如李台等人所说的那般,这岳山祥在近 期恐是得被看管起来。
其实这岳山祥运气不错,如果来的不是官驰而是其他将领,为求计谋能顺利完成,不问青 红皂白就会将岳山祥给抓起来。这一抓,岳山祥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被打上匈奴奸细 的烙印,对他日后乃至家族世代都会有影响。
此时事关重大,明面上官驰派了人去,暗地里许幼安也将身边的暗卫给派了出去。官驰对 此心知肚明,但也未说什么。总归都是太子的人,他没什么好提防的。
一日之后,他们便将岳山祥里里外外给查了个彻底。
这……岳山祥倒还是个乐善好施的商人。
往年匈奴来袭,大多是平民百姓受苦。而并州的商户却会趁此机会提高粮价,岳山祥虽不 愿如此但迫于众人之难只好跟着提高粮价。但相应的,他会开设免费的粥棚,供那些实在吃不 起饭的人。也因为如此,岳山祥在百姓心中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