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如今这么一打岔,他就不好再继续下去。而是在愣过之后,说起了正事。
这让许幼安也松了口气,赵弘殷在一旁放的冷气已经蔓延到他这里。也只有那个看不懂魏 人脸色的哈伦王子完全没感受到。
在听过这大月氏王子的来意后,帐中的几人都有些惊喜。连赵弘殷也因此收敛了敌意。
大漠的地图!
这正是他们如今却缺的东西。如果有了大漠的地图,神出鬼没的匈奴也将不再那般可怕, 至少在一些特殊地形他们也可以提前做些防备,而不是两眼一抹黑。
随之而来的,还有皇帝的信函。这指明要太子亲启,赵弘殷接过后就展开细细看了起来, 几人也都懂事的往后退了退。至于许幼安,他坚信赵弘殷肯定会将信中的内容告知自己,所以 也不必急在这一时。
有皇帝的亲笔信函作证,这大月氏王子的身份也得到了证实。
哈伦也不知那信中写了些什么,因而也耐心等着赵弘殷读完信再说。
许幼安暗暗瞥了他一眼,见他淡然的模样也猜到这大月氏的王子是与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
看完信件后,赵弘殷看向哈伦的神情就微微变了。
“哈伦王子就暂时在这里住下来,我们大概要重新商讨一下行军的布置。”
哈伦王子皱了眉,显然对赵弘殷将他排除在外的事有些不满。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告辞离 开。
等哈伦离开后,赵弘殷转目看向许幼安,低声问道:“你觉得如何?”
许幼安低头沉思了半日,半晌才回答道:“可信,大月氏的王子与匈奴是国仇家恨,他没 必要帮着匈奴来骗我们,况且,匈奴那边也不会做这样多余的事。”
赵弘殷见他认真分析全然没有带入私人的情感才满意的点点头。
正如许幼安所说的,赵弘殷也好,官驰也罢,谁也没觉得这大月氏王子是骗人的。
刚才赵弘殷让他离开,也有些想给他下马威和私人情绪在里面。
“父皇信中所言,这人不仅知晓大漠地势地形,更是连匈奴的军队分散也略知一二,让我 们好好利用。”赵弘殷淡淡道,“当然这也是与大月氏的交易。将匈奴击败后,我们也暂时无 力接管那么大片地方。大月氏自然能从其中获得好处。”
“他们想重新建国。”官驰说得十分直接。
赵弘殷微微颔首,“正如舅舅所言。在大月氏被匈奴灭国后,这位王子就一直流落或者说 是潜伏在匈奴境内,暗中观察着匈奴的动向。只是他们大月氏到底难以撼动匈奴,才会选择与 我们合作。”
这也是皇帝信中所言,在这种时候皇帝对赵弘殷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刚才赵弘殷让哈伦离开的说辞也并不全是借口,如今有了大漠的地形和对匈奴军队的分布 信息,许幼安之前提出来的冒险方式就不适用了。因而三人又重新整改了一下,才各自离开。
刚出了帐外,赵弘殷就一把抓住了许幼安的手腕。在许幼安还未反应过来时,就被赵弘殷 牵着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许幼安小跑了两步回过神来就要挣开,这军营中来来往往的人那般多,被人瞧见总归是不 好的。
赵弘殷见他挣动,头也没回的说了句,“你还没与我好好解释温泉一事。”
许幼安:“……”这下当真是没了挣动的立场。
不过许幼安并未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因而心中还算傥荡。但跟在他们身后的暗卫可是忐 忑不已了。
被拉进太子爷的帐篷,而留在外面的暗卫则是踌躇不已,这是进还是不进?你看看我,我 看看你,一直没能得出个结论。
正跟木头似的几人突然听到里面传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