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竟然花重金在金陵城中修建灯塔 ,每到夜里还有专人点燃灯塔使之组成不同的图案来哄宸妃。
许幼安看完之后顿时唏嘘不已。
他拿着信件去了赵弘殷那儿,并将信件放在赵弘殷的桌上。
“看看吧,引以为戒。”
赵弘殷微微侧头,“谁的信?”
“杨大哥寄来的。”
赵弘殷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拿起信件开始翻阅。从起初的不以为意到后面的津津有味,许 幼安将赵弘殷脸上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这……”赵弘殷很感兴趣的说,“父皇做得不错。”
许幼安怒道:“……什么不错?这就是昏君!如今与正匈奴开战,国库须耗严重,岂能用 这些银子去修什么灯塔?!京中的那些言官怎不出声阻止?! ”
赵弘殷见他动怒,才一改之前的态度,忙道:“我立即写封信前去进言。”
许幼安刚要点头,却顿了顿道:“先别。过几日朝中定有大臣会求过来,那时你再将写信 回去。”
如果赵弘殷主动写信在皇帝恐是落不到好的,但赵弘殷若是因为大臣的请求不得已而为之 ,这样不禁买了大臣的好,在皇帝那里也有了借口。
许幼安不由叹气,若是只凭性子而为……
赵弘殷见许幼安叹气已知他心中的无奈,但也知这是最好处理方式。
“我先将信写下,等那边大臣求来就让祖父将信给父皇送去。”
许幼安颔首之后又是皱着眉想了许久,他看向赵弘殷不确定的问,“将宸妃送入宫中真的 是正确的选择吗?”
赵弘殷却是笑道:“想这么多做什么,送宸妃入宫的又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也不过是赵 泰年咎由自取罢了。”
对于皇帝许幼安可没有丝毫怜悯,他只不过是忧心战争罢了,只是心疼国库的钱财用在这 些无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