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走后,许幼安便将身上的血衣脱了下来,又将新衣换了上去。他瞅了眼自己的肚子, 然后摸了摸,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还好,老汉没让人给他换衣服,不然可得把这些人给吓死。
许幼安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个时候弘殷得急坏了吧。
过了几日后,许幼安大致了解了这个地方。也知单凭自己要出去是不可能的,如今大雪封 路,要想离开得开春才行。
至于这些事他是怎么的知道,也得感谢老汉担心他呆在屋里无聊,一个想不开又寻短见, 于是找了村子里的与他一般大的姑娘来陪他说说话。
这里不像金陵,对女子的管教没那么严。于是这些姑娘就日日到许幼安床前叽叽喳喳的说 话,许幼安才知道了许多。
不过,和这么多姑娘处在一块许幼安还是有些尴尬的。
特别是这些姑娘还喜欢问他一些格外奇怪的问题。
“幼安姐姐,小宝宝在你肚子里是什么感觉呀?”
许幼安:“……”没任何感觉。
“它会动吗?”
许幼安:“……”不会。
每日许幼安招架这些问题觉得头都疼了,不过也多亏了这些姑娘,他对肚子里突然多出个 孩子来也没那么介意了。
“幼安姐姐,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吗?”
许幼安:“! ! ! ”绝对不行!
“殿下,我们寻到一处地方,那里应该有路。只是被雪封住了,若想开通恐得两个月
赵弘殷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殿下……您该会金陵了。”苍空出声道,“赵弘乾已经在做逼宫的打算,您再不回去恐 就麻烦了……”
“少了孤,那些人就不会做事了不成? ”赵弘殷凉凉的讽刺道。
苍空:“这道路要挖出来也得两月,您早去早回,来得及。我们已经找到藤蔓断裂的痕迹 ,许少爷吉人有天相,定是无事的。”
赵弘殷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半晌他将书本阖上,淡淡道:“明日回京。”
在第三次圣旨抵达并州时,赵弘殷终于启程归京。
送行时,拓跋玄嚣拍了拍赵弘殷的肩膀:“我跟容谦会一直等着,有容谦在幼安不会有事
的。”
“幼安不会有事”……赵弘殷这几个月听得太多了。
他微微颔首,“孤很快回来。”
“殷儿还未回来?! ”慈仁太后守在皇帝床前皱眉道,“那个孩子怎么这么死性子,一个 许幼安能比皇位重要?! ”
秦观守在慈仁太后身边,安抚道:“太子殿下已经安排好了,太后不用担心。”
“不担心?! ”慈仁太后反问道:“你告诉哀家赵弘乾都要逼宫了,哀家还不担心!就是 殷儿他安排好了,也得回来主持大局才是!怎么这么分不清轻重?”
秦观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赵弘乾自以为做得万无一失,却不知他的行动一直在秦观的监控之下。赵弘殷答应过秦府 ,会让秦府亲自为秦演报仇。
秦观握紧了手中的剑。
赵弘乾来此逼宫,就是他为侄儿秦演报仇之时!
是夜,赵弘乾带着大批人马闯入宫中,直奔勤政殿中。一路如入无人之境,顺畅无比。 “王爷,这是否有些不对? ”万岳霖皱眉道。
“哪里不对?”
“这宫中的侍卫怎这么少?我们是不是……”
“废话怎这么多?!都到这一步了,岂能回去?! ”赵弘乾瞪向他,同时一脚踹开了勤政 殿的大门。
“皇祖母?”赵弘乾愣道。
慈仁太后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