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不是很惊讶,一时也顾不得裴夕对自己的举止过于亲密,只担心裴夕会被魔宫的人发现。
这三天他过的浑浑噩噩,心里陡然起了波澜,顿时急得整个人“咳咳咳”的伏在床边上“你……你快出去……!”
万一重珉在寑殿里留了神魂,大师兄根本就撑不到他找到机会将他送出去的时候!
这是顾然三天以来说的第一句话,鲜血顺着干裂的唇瓣氤氲了开来,一时之间,竟给他整个人添上了一丝血色。
“真是放肆!”
此时还在鬼殿的重珉骤然扔了笔,眼睛通红的盯着往生镜,手底下的墨汁直直的滴在竹简上,氤氲出一大片青黑色的瘢痕。
他怎么敢抱着他!
他怎么能让别人抱着他!
重珉脑海中划过那日顾然对自己的抗拒,浑身的戾气骤然被激的直直充上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