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子流出来,不过半刻就将垂在外面流苏彻底染成了红色。
顾然眼里的血丝骤然爬上了眼白,早已经失去血色的薄唇大张着,一个字卡在了嗓子眼,连惨叫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师尊,这可是璞玉,您不记得了吗!”
重珉眸子猩红如同鬼火,低低的笑了一下,手掌按在还露在外面的半截,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师尊两万年前,刺入我心口的……璞玉。”
它的滋味,师尊也该尝尝了。
顾然彻底没了反应,全身上下的疼好像全部集中在了那个地方?,连心脏那种万蚁嗜咬的疼痛也不见了。
像是弄.了一把锋利的剑进去,将他整个人从中间彻彻底底扯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