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再林大人是个清高的性子,定是连叫都不肯,全部瘀在内脏里,这如何使得!
胡凛心里着急,忙上去要揭开那一层血污的亵裤看伤,血和伤重的臀.峰粘成一片,他不过才动一下,手下的人立刻疼得一个激灵。
朱今辞抖了一下,眼睛霎时猩红“你做什么!”
胡凛吓得忙又跪了下去“林大人这伤处必须揭开,不然来日遭罪也好不了,走路都是问题。”
“陛下,微臣斗胆,问一句,林大人,受了多少杖。”
会疼得连意识都没了。不施针就全身抽搐。
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朱今辞骤然清醒了。
多少杖。
那一板板的,不正是在他授意下打的么,他听着那人的呼痛声弱了下去,可他觉得还不够。
他要听他求饶。
他要听他亲口背叛朱子旭。
他杀疯了。
朱今辞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痛苦从胸腔迸了出来,夺命的揪着他的脖颈。
他打了他多少下。
他手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他还在打他!
他该死!
他该死!
“不知道……我不知道”
朱今辞声音中一片惶然,连皇帝的称谓都忘了,只更加用力的搂着林弦歌,要将人嵌入骨血。
不知道。
胡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继续轻拉着那裤子。
林弦歌臀上一块一块的硬结,高肿紫.胀,哪里受的住这般疼痛,一时眼泪都掉了下来,只蜷了腿往朱今辞怀里钻。
胡凛咬牙,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心一狠,一把将那片布扯了下来。
才结痂的伤处被扯开,林弦歌整个人在昏睡中狠狠弹了一下,一口咬到朱今辞的手上。
“疼……求求你……”
林弦歌痛的两条腿都在痉挛,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
“滚!”
“谁让你弄疼他的!”
胡凛还没来得及查看,整个人就被踢了下去,朱今辞没想到胡凛这么大胆,近乎慌乱的将人搂在怀里小声的安慰着,好像这样便能缓解他的痛处一般。
只是伤究竟是伤,血从臀.尖氤氲出来,在瓷白的腰身下,惊心动魄的狰狞。
“陛……咳咳……陛下,林大人的伤今晚要处理了!”
“不然伤口引起发热,又要遭一遍罪!长痛不如短痛啊!”
胡凛心里着急,却也不敢靠前,只扬声想要朱今辞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