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见寒却是笑了起来,他指了指西南的方向,道:“阿谢问得正好,临武距此处不足三十里,就在这个方向,我们何时动身呢?”
“不、不用了。”见喻见寒略带疑惑地看过来,谢迟强勾笑意解释,“今日有些累了,明日吧。”
喻见寒见他不愿再提,便也贴心地不再询问,转头介绍起了糕点样式。
夜深了,谢迟一袭红杉,屈膝倚坐在窗沿之上。他的房间恰好朝向着西南,看着月色下远处隐约起伏的山脉轮廓,他的心里半是迷惘,半是怅然。
他想着要去临武峰,却不曾想过,那处地方竟然近在咫尺。
就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拿起兵戈决意上阵杀敌的士兵,骤然被告知,敌人已经奔袭到脸上了。
谢迟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人正在与他一墙之隔的地方安睡。
不足三十里啊,一夜来回,完全足够了。
他在皎洁的月光下勾起一抹释然的笑,随即红衣翻飞,再看时,那个身影早已消失在窗沿之上,隐于茫茫黑暗之中。
将士终须赴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