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曾说过,家中除了他夫妻二人和手下的三个管事,其余人皆不知他到底在做什么。
谁知却听少女反问道:“王爷是想听民女装傻还是说实话?”
那一瞬间,任霄忽地坐直了身体,懒散尽去整个人犹如出鞘的寒剑一般骇人。
第五章 呸、吐
花谢中,桃花瓣随风飘进来,旖旎精美,气氛却因为厅中男女的对峙而怪异起来。
任霄再次审视立在红木地板上的少女,忽然笑了,“本王倒想听听,你知道什么事实了?”
赵月霜叹了口气,心知这趟浑水是必须要蹚下去了。这才抬起头来,直视对方看似惬意,实则泛冷的眸子。
“父亲去后,我曾仔细审查了家中账本,虽然这些明账做得很好,但对算下来实则和出货进货的数量有很大的初入。”
别说是信息不发达的古代,就是现在重重手段之下,差价、贩售的数量、进账金额上,大可做文章。
“换句话说,低价收购的粮食等生活用具,在贩售过程中,有部分用途未知。”
千斤粮食,实际上只卖出去八百斤,还有两百斤从中抽调出去,不知道给了谁。
赵月霜当初看到的时候,以为只是底下的管事手脚不干净,但如果事关摄政王、事关朝廷……其中的水有多深,饶是她也不敢想象。
任霄听完她的解释,讶然的张了张嘴,“这就是你看到的真相?似乎还对本王有所隐瞒。”
说完就见少女好像翻了个白眼,之所以说好像,因为她在努力克制。
“如果我说了,王爷是否能留民女一命?”
任霄抬了抬下巴,“本王答应你。”
赵月霜扶额,“青峰县深山老林颇多,又紧邻我朝三大边关之一的月临关,粮草除了能拿来养兵,我想不到还有其他的用途。”
她颇为忐忑地等任霄的反应,在心底祈祷最好不是这样。
“你很聪明,跟你父亲的形容完全不同。”青年站了起来,“你猜的完全没错,不仅仅是你父亲,本王在另外两个边境之地也有相同的布局。”
赵月霜皱着脸,当这货提了赵渔眠的名字时,她第一反应就是跟那笔长年累月下来金额巨大的假账有关,果然如此。
目及青年迈过来的长腿,忍不住慢慢后退。
摄政王已经一人之下,还养私兵,怎么想都不是好事啊!
下一秒,少女纤细的脖颈落入任霄的大手,方才救她于水火的手,此时却夺走她的空气,令她涨红了脸。
只见俊美无俦的青年笑着,却如此骇人。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子承父业,好好给本王赚钱,第二……”
赵月霜看多了电视剧,一口打断他,“你说过不杀我的!”
对上少女愤怒的眸子,任霄挑眉,“第二,你在本王的监视下度过一生。”
换个脑子傻的恐怕还觉得这货多宽容,但实际上嘛,赵月霜就呵呵了,“不管第一还是第二,你明明都会监视我!”
任霄被她快要气晕过去的样子逗笑了,手指松开了她,“二者还是有区别的,前者你心甘情愿,后者赶鸭子上架。”
赵月霜咳得要把肺都扯破了一般,没好气地朝他吼,“明明两个选择都是赶鸭子上架!”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穿越这么几天来,她对这个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面对糟心亲戚都谈不上什么生气,但现在愣是给气到了。
吼完她又反悔了,这里是皇权至上的古代,对着摄政王发脾气,她是嫌命长了吗?
谁知道任霄眼睛一亮,“这么说你答应了?”
“……”
艹,脑子被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