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当初他留在她左手腕上的疤,早就做掉了。
周雨霁一直都在怀疑她吗?
她无数次照镜子,都觉得身上已经没有从前祝余的影子了,可能是因为祝余这个名字,才会让他出现瞬间的记忆错乱。
两个人各怀心事,接下来的路程,谁也没有言语,气氛一直静悄悄的。
等到了公寓楼下,周雨霁伸胳膊给她开了车门,“早点休息。”
祝余下了车,看他没有下车的意思,疑惑地望向他,他们不是住同一层楼吗?他怎么不下车?
“我回家,”周雨霁吐出了三个字,然后将车门关上了,车子离开带起了一阵风。
祝余抬手摁了摁眉骨,想要缓解一下头痛。
在回家的这半截路上,她一直在思考明天怎样面对那个秃顶男。
回到家,真理子还在沙发上等祝余,祝余一下子气血涌上了心头。
妈的,一天天任人摆布,没有一点自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想放松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