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呼吸着。
“睡醒了?”贺君山嗓音淡漠地开口。
明明是七月的天,房间里的温度却冷的骇人,祝余慌忙用被子将自己挡好,结结巴巴说:“您,您怎么会来?”
贺君山没回答,反而问她:“你说呢?”
“对不起,”祝余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还能做什么?
贺君山坐在了床边,修长的手指在祝余的脸上摩挲着,眼神晦暗不明,“做错了事,光道歉有用?还得接受惩罚不是?”
从那次祝余告诉他她得罪了周雨霁客户的事情,他就觉得她还是不服管,骨子里的倔强还在,他虽然找人帮她解决了那个大-麻烦,但心里也在盘算着如何让她堕落,放弃自己。
他敢肯定,祝余现在表面上这么顺从,内心怕是恨透了他。
他要的是一颗没有思想、为他所用的棋子。
祝余知道自己逃不过,乖乖掀开被子下床,在落地窗前跪了下来,转过头望向贺君山,祈求道:“能不能把窗帘拉上?”
贺君山是变态,但没有让人观看现场版的爱好,手一伸很快拉好了窗帘。
他撞得特别狠,祝余有些承受不住,被汗水浸湿的脸蛋苍白无比,无力贴着窗帘起起伏伏。
她很疼,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撞击,但是她忍着眼泪没有哭。
不知过了多久,祝余快要虚脱的时候,贺君山才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避孕针,握着祝余细细的手腕,将针头缓缓刺了进去,等软管内的药物全部注入皮肤,祝余听见他说:“每十二周需要重新注射才会持续达到避孕效果,这样太麻烦,不如你去医院做个节育手术?”
祝余不知道贺君山这话的真假,但她真真切切害怕了,跪在地上攥紧男人的西装裤角,央求着:“我不要做节育手术,我跟您保证,我会让周雨霁爱上我的,求求您,别让我去做那种手术。”
她不知道贺君山跟周雨霁到底有什么仇,非要周雨霁爱上她,然后她甩掉他。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不想再糟践自己的身体,即使知道这辈子自己可能再也无法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