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染欲烬用最快的速度将上身的衣服除尽,只余中裤,目光灼灼的盯着林颦儿,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老子五年没开过荤了,今日就找你讨回来。”
林颦儿有些疑惑,她才睡四年,怎么会五年没开荤,不过尚未等她问出口,妖孽便已经将她磋磨的说不出话。
第二日一早,染欲烬出来的时候,染欲念正站在门外向里面张望,待看到染欲烬,忍不住问道:“爹,娘亲还没起来吗?”
染欲烬浑身神清气爽,对染欲念也更有耐心:“你娘亲身体刚好,需要多休息,你别去打扰她。”
“哦。”染欲念听了染欲烬的话,停止了想要进去的想法,径自坐在院子中,等待林颦儿起床。
……
“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梵音寺烧香,顺便带你去看一下娘和你爹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哦。”染欲念了解的点点头,小脑袋靠在林颦儿胸口,十分舒服的拱了拱,林颦儿温柔的抚摸着染欲念的小脑袋,没有看到染欲烬沉的发黑的目光。
接下来的日子,染欲念与林颦儿的母子情一日千里,愈发喜欢黏着林颦儿,而林颦儿四年未见儿子,愧疚和喜悦皆有之,对染欲念十分溺爱。
染欲烬知道林颦儿的心情,对于染欲念的黏人,一直冷眼旁观,直到染欲念提出要跟林颦儿一起睡,染欲烬终于忍无可忍。
“不行。”
“娘亲…”染欲念也不跟染欲烬争辩,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眼巴巴的看着林颦儿。
林颦儿一看到染欲念那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心立马软成一汪水,对染欲烬道:“阿烬,委屈你了,等念儿大一些我就让他自己睡。”
“他现在已经四岁了,不小了。”
感觉到染欲烬的不悦,林颦儿沉吟了一下,道:“等他五岁我就让他自己睡,这一年就委屈你再找个院子睡了。”
一年?染欲烬笑意沉沉的看着母子俩,勾唇一笑:“既然念儿想跟父母一起睡,明日就搬过来吧。”
染欲念张了张小嘴,却在染欲烬凉薄的目光中又慢慢合上。他只想跟娘亲一起睡,不想跟爹爹一起睡,可是他不敢说。
林颦儿哪里会看不出父子俩的意思,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染欲念的要求她不忍心不同意,至于妖孽的意思,她是不敢不同意,免得他又折腾起来,家无宁日。
林颦儿看了一眼盯着她看的两父子,无奈的笑了笑,还是将身体转向染欲念这边,轻轻拍他的脊背,如同现代哄孩子一般哄他睡觉。
染欲念满足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安心,又睁开眼睛去看林颦儿,好久才睡。林颦儿慈爱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染欲烬虽然将染欲念照顾的不错,但男人天生与女人不一样,染欲烬性子又乖僻,染欲念自然感受不到母亲的温暖。
林颦儿将染欲念身上的被子拉好,平躺在床上,刚要闭上眼睛,便听到耳边传来幽幽凉的声音:“夫人,做人不能厚此薄彼。”
额…林颦儿转身看妖孽,却发现他一向妖异的瞳中有些孩子气的赌气,不由有些好笑,附身上前在他额头上亲了一记,撑着脑袋看他:“这样可以了吗?还是千岁爷也需要哄睡服务?”
染欲烬眸子里暗芒跳动,手隔着被子伸进林颦儿的衣襟,有些轻佻的笑道:“本座不需要哄睡服务,本座需要侍寝服务。”
“你干什么?”林颦儿怕惊动染欲念,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将声音含在喉咙里,染欲烬显然知道林颦儿的软肋,也不出声,一点点的逼近,林颦儿怕吵醒染欲念,又怕染欲念看到,只能任染欲烬索取。
就在染欲烬刚要伸手去扯林颦儿的裤子时,染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