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只手放在了他握伞的手上,她刚放上的时候,就感觉到宋临云握伞的手猛地一颤。
宋临云垂下眼睑看她,勾出一个笑意道:“你这是在……可怜我?”
还没等沈怀玉回答,他又认真道:“虽然我不需要可怜,但是,我很开心。”
他的拇指微微摩挲着沈怀玉的手,昳丽风流的眉眼简直摄人心魄,强调般道:“真的。”
承德十一年的初春,他再次给沈怀玉撑了一把伞。比起承德五年冬天的那把伞,这把伞将春雨隔挡在外,伞下是他让人为之喟叹的温柔。
连缬站在原地,不多时青檀就抱着两把伞从不远处回来,拍了拍连缬的肩道:“怎么不让公子等等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卖伞的地方。公子难不成是冒雨回去的?”
连缬冷哼一声,道:“公子在前面,你没长眼睛,看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