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我的下一秒,一顶毛线帽也被毫不留情地扣在了我的脑袋上。
乔治,你不用再我想告诉他,他用不着再把更多衣服部件给我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乔治在我说话之前就已经把他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下来:他正在以一种快把我勒死的力度把那条围巾往我的脖子上系。
停下乔治,我是说真的。在连续几次的挣扎无果后,我再也挂不住脸上的微笑,没好气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嘴唇都被冻得发紫了,夏,乔治的表情也紧绷着,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回答他,但我再度打了一个喷嚏。
这回无论我说什么乔治都不打算停下来听了他飞快地把我往楼下拽。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狼狈地单手擦了下鼻子(另一只手正被乔治用力拽着),等等,你走的太快了,乔治,我要摔倒了
幸运的是,我没有摔倒,但也没能站起来几次后半程的乔治几乎是在全程拖着我走。
但凡我慢上他两步,就会演变成被他拽着前行我的鞋底在光滑的走廊地板上打滑,几乎是蹭着地面在走。
那张挂在厨房门口的水果画像被乔治粗暴的挠了几下总之,在我看来,那力度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在挠痒。
谢天谢地那只浑身都是痒痒肉的梨子这次也配合着他吃吃地笑弯了腰,变成了一个绿色的门把手。
又是厨房。
上次我在空教室睡觉被冻着了以后,弗雷德第一反应也是把我拽到这里来。
在乔治像是完成某种固定流程一样找家养小精灵索要毯子和热水袋的时候,我忍不住出声问了这个问题(当然,我没有提及弗雷德的事)。
乔治愣了一下。
因为这里离你的公共休息室很近,等你一恢复,马上就可以回宿舍里去。他说着拉过我旁边的一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们两个面前正好立着一个熊熊燃烧着的大壁炉。
只要我们再坐几分钟,马上就能觉得从头到脚都染上了暖意。